光's profile耳光乐队--那时候我们还年轻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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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04 搬家小广告:http://blog.sina.com.cn/u/1252003945我不能免俗,搬家了,大家都去新家玩儿吧!http://blog.sina.com.cn/u/1252003945,这个地界儿先锁门儿,不过啥要是都能捅开! June 19 你是个不那么简单的演员!!!----------对“知性摇滚”的粗浅解说去年写得一个小东西,其实真不是小东西了,有点长……大家有耐心就看看吧!
你是个不那么简单的演员!!!----------对“知性摇滚”的粗浅解说
“玫瑰写手”这个有缘却未曾谋面的朋友,在我的一个帖子中鼓励了我说的“知性摇滚”的观点,所以想写一个小文章大概说明一下我的意思,希望朋友们带着尽量客观的有色眼镜儿去矫情矫情。。。。 最近总能听到有做乐队的朋友叹息现在的摇滚乐市场大不如从前,而我自己呢也亲历过挥汗如雨的演出而被微薄的收入打发的事件,也总有志同道合的朋友在花生米羊肉串儿半盘儿炒饼三两二锅头前(这是过得还不错的朋友)红着脸欲哭无泪状煽情:我做摇滚乐到底图个啥?(二哥我玩儿摇滚玩儿他有啥用诶?)。。。。。。赵本山讲话:悲哀!的确悲哀!我没脸没鼻子的说一句:哥儿几个确实不容易!远的不说,就咱们这些同学里,人家上大学你上大学了么?人家发大财你发财了么?人家出大国你出国了么?人家结大婚你结婚了么?人家抱着大胖小子养着大飒蜜你包养谁了么?甚至你被谁包养了么?!(人家凭什么包养您啊,您又没长俩!),有胳膊有腿儿有志气的你却混成了这个操行,这一切都皆为你爱上了摇滚乐--------这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流氓不理*子不踹的东西;最可悲的是,您还没赶上那摇滚乐的春天,那拨儿都是大闸蟹都是咸带鱼都过去了(二他妈妈!早有人用大木盆抄走了!),都随着一嗓子“一无所有”拜拜了你呢!都随着黑梦回到了唐朝走进了天堂!都在孤独的可耻的恋爱的季节和大伙儿去乘凉了但是银锭桥再也望不见那西山了!噢!!乖乖的!一片大好天地被前辈们开创,现在知道人家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吧?打江山难守江山更他妈难,难上加难!! 前几年听的最多的一句业内朋友搭讪的话就是:诶!哥儿们儿你们什么风格?哥儿们儿是玩儿重金属的!后来又慢慢被丰富了这类知识,重金属也分好多种原来,punk也是,恩,英式也是,反正众多音乐形式都被划清了界限,据说还有人为此而pk过。。。。。。后来金属烂了街,punk烂了街,英伦也没幸免烂了街。。。。。。一切曾经被推崇的现在都烂了街,摇滚乐的票价也随着烂街乐队的一多再多而一跌再跌,摇滚乐的观众走了一拨儿又一拨儿,众多元老级的人物走上了同一首歌的舞台,扔下他们的徒弟孙子辈儿的在地底下不管了,咳!哥儿们儿!这年头,谁能顾得了谁啊?谁不得为斗米而折了老腰豁了老脸?理解万岁吧!夫妻都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尚且各自飞呢,更何况咱一不沾亲二不带故我何必为了所谓摇滚乐的精神理想那扯淡玩意儿老死终生?所以,现在的局面是很多人改变了,部分人放弃了,少数人坚持着,但在这坚持着的少数人中,大部分却是尴尬的。。。。。。 尴尬的坚持是坚持的唯一办法么?是正确的办法么?尴尬之后是什么?难道就是所谓的辉煌么?如果不是辉煌如果比现在更惨怎么办?我们在年轻时候没有积攒别的谋生手段就会弹俩小曲儿唱俩小歌儿我们老了面对老婆孩子我的生病的父亲母亲的时候怎么办?很多人在思考,很多人理不清头绪摸不着头脑不敢想将来不敢面对现在。。。。。。摇滚乐在中国,难道真的只是一个梦?我也在思考,这几年当中,我一直也在琢磨这些事儿,我在给每个我该面对的相面,我知道那些两条腿走路的当红艺术家的路子,我没有那些路子,很多尴尬的艺术家都没有这个路子,那好,就让我们自己走自己的路子吧!反正不走的话,虽生而不如死,走的话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但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莽撞,李逵张飞都可以闹革命,但是他会死于兄弟的毒酒同事的菜刀,多窝囊啊!冲动的爆发力可以帮你取得50米或者100米短跑的胜利,但是我们知道,铁人三项赛和马拉松需要的是强大的耐力和冷静的战术分析,强大的耐力靠爹妈的遗传比较多我们除了可以跟自己较劲对别人都没有任何发言权,所以我只能强调冷静的分析,在这个时代我们更要冷静的分析,分析市场,分析我们自己,分析我们自己和我们的市场的必然的关系!(这是正当的男女关系!!) 承上启下,我觉得:摇滚乐在中国,势必要走向一条知识性趣味性欣赏性以及商业性相融合的道路,我的观点是:空洞的口号摇滚时代势必会被“知性摇滚”所取代(列位看官注意!喷了这么多我终于要说“知性摇滚”这个词儿了),摇滚乐从他诞生的那一天,就是报忧不报喜的逆子,真正的摇滚音乐,应该比一般流行音乐要更敏感和直面大众的心灵上的痛苦,做出评论和选择(当然这是最肤浅的说法)。几年前我提出“新民俗主义”摇滚乐(当然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我是中国摇滚乐队伍中的一分子,我要有自己的观点和热忱),角度是在音乐形式上,我希望我们中国人千万不要自卑于西方摇滚乐,要很诚恳和虚心的拿来人家好的东西,目的是做叙述我们中国人社会生活的具有中国特色的摇滚乐,现在这种观点,之前有人在做,之后也有很多人慢慢可以接受了。。。。。 而今我提出“知性摇滚”,是从内容和形式相结合的角度来说的,面对越来越忙碌而越来越无闲暇去思考的观众,面对所有的酸的甜的苦的辣的咸的香的臭的都尝了个遍儿而麻木了的观众,面对手里有了电视遥控器去三秒一个地筛选全国千万家电视台作秀节目的越来越挑剔的观众,面对甚至不愿意去面对电视机而把闲暇时间都寄托于互联网还觉得食之无肉弃之有味的观众,面对比你知道的乐队名字还多比你对摇滚乐还能侃侃而谈的观众,面对着甚至可以抚摩着你的头宽慰你的心灵咂嘛你认为掏心掏肺写出来的歌词挑出俩病句一大堆错别字儿的爹妈老师一样的观众(整个儿拧巴了),我们艺术工作者的确要思考怎样才能把观众们的或鄙夷或叹惋或假装茫然或含笑半步癫或宁可去看超级大人妖也不看摇滚乐的视线重新吸引到摇滚乐的舞台上! 这就需要我们不断丰富我们的修养(慢慢修理自己该修理的生了锈的零部件,慢慢养护自己该打蜡的后备箱!);需要我们不断的学习新的理念和知识;不断的巩固和钻研悠久的文化和历史(你面对那么多观众怎么也得好意思唱出你那没有语法错误发音错误概念错误的词儿来啊你!);也需要我们百折不挠的死皮赖脸的勇敢的积极的在舞台上实践自己,如饥似渴不知足的丰富自己的舞台阅历,就算你觉得非得胳肢观众或者非得往观众眼里撒胡椒面儿你也得让人家心甘情愿的接受你胳肢允许你撒不是?而且还要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忘本,不能忘记你最初要趟这片雷区的青春的那股子冲动(可能就因为一盘儿叫做《你知道我的迷惘》的大舌头磁带,可能是你16岁那年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可能是流氓的板儿砖也可能就是因为抛弃你的初恋小情人儿!你从事了摇滚乐这个第361行的行当!)不要忘记当年肝胆相照古道热肠侠之大者誓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二逼”劲儿!这是唯一让我们热泪可以盈眶热血可以沸腾的劲儿! 所以,4,5岁时候听到的那句我爸爸说的老话,现在依然实用-------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没得到金刚钻儿,你就别奢望揽这瓷器活儿,没有三把神沙,你也别倒反西歧!总之现在的观众不是你学了仨俩和弦儿拷贝了个beyond的港台solo就能糊弄过去的了,早就不是了!现在的观众也不是当年你捋胳膊挽袖子喊两句“自由,平等,博爱,性解放”的口号就能被满足被感动的和你一块儿堆儿扯着第二天会沙嘶劈哑也不后悔的脖子喊的那拨儿观众了,早就不是了!观众是最难伺候也是最该伺候的主儿,他们甚至比你明白的早得多,这真恐怖!但是这是现实!恐怖的现实!你必须要知道站在舞台上的你到底是谁,你其实只是个演员,但是你只是个演员那么简单么? 演员就是这么个行当,极不可能流芳千古,但是极有可能遗臭万年,你没做好准备就最好慎重你迈上舞台的那条腿,别管是左腿还是右腿还是别的腿!否则十年前你会抱着那半盘儿炒饼哭,十年后你也不会抱着别的笑出来(十年后连炒饼你都不见得抱得着)。当然这里还有所谓“宿命论”的迷信说法,也许你再怎么知性在怎么理性你也狗屁捞不着,也许人家再不知性再不理性也能被天上掉下的皮萨饼砸着撑着,您还别为这个生气,生气只能气死你,各安天命吧! 大概阐述了一下我所说的“知性摇滚”,语言表达能力有限,以后随时想到什么我也会随时补充,语言中也有激情冲动下的假大空狂言若干,大家当是个病人在犯病吧,朋友们不嫌麻烦的话,阅读后都可以提出相左相右的观点,我都会挂着白旗虚心接受,目的就是为了共同进步。。。。。。 嘿嘿! 您就是骂我也是为我好,我懂!因为我也只是个演员,一个想做“知性摇滚”的摇滚乐爱好者业余演员,一个中国公民,男性,汉族,29岁,籍贯河北。。。。。。。。多了又!! 耳光老赵 翻辞典狂喷 2006年1月2日(我喜欢这个“2”字) May 27 转我兄弟莫高哭的铁:青年节我们一起揪住小辫儿煽耳光 转我的兄弟莫高哭的评论,这也是他作为送给我30大寿贺礼的文章,事先我不知道他最近都在写这个东西。说实话,我看完感慨颇多,但是这些感慨以后再说,我之所以着急贴出来,就是,我昨天突然有一种被裸体的感觉,我想这种感觉,应该同朋友们一同来分享分享。同时隆重链接我兄弟的博客,我自从观摩他的博客后,才发现自己不太会写博客了,他的文采不是盖的。http://blog.sina.com.cn/u/1224971250
5月26日
青年节我们一起揪住小辫儿煽耳光
我按:这篇作文是从五月六号开始写的,也就是听完耳光在十三演出后的第二天,思绪纷乱,有点提不住纲挈不住领,加上对一些专业领域的生疏,未敢造次。断断续续写到月底,渐渐明朗起来。现在看来,是我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犯了矫情的错误。以我对摇滚乐的极为浅显的认识,写这篇东西总是难免力有不逮。如果非要赋予一点意义,我想,老赵马上就要三十了,谨以此文算作对他而立之年的一个致敬罢。
耳光的演出现场,算上这一次,我也拢共只看过三回。主唱老赵和我是很要好的朋友,私下里无所不谈。然而在北京漂了这许多年,只给他捧过三次场,自己也觉得很是对他不住。五四那天碰巧有时间,于是和我的合作伙伴一并拉了个有车的朋友,到五道口附近的十三俱乐部看他的演出。但这次是二手玫瑰的专场,耳光和另两支乐队被邀来做暖场演出。我不得不说,在音乐元素上,耳光与二手玫瑰相比,还是有一定的差距。老赵曾经提出过一个知性摇滚的口号,近一两年来,自己践行的也非常辛苦,相当努力。除了乐队的经营事务外,一方面也是出于生活所迫只谈合作,又是画插画,又是连环画,最近又在写一部50万字左右的剧本,我是眼睁睁地看着他成长起来的,成为一个剧作家。我对音乐一窍不通,但还是长了一对比较好用的耳朵。虽然专业学的是绘画,却也只通六窍,略知皮毛。主要是自己不努力,落得个眼高手低的通病,怨不得教育体制的操蛋。老赵而立之年能集多种功放于一身,都得益于自己年轻甚至年幼时候的努力,当然,好多知识的积累也是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从这一点来说,我是非常佩服的,虽然有点吃老本的嫌疑,可还是得算厚积薄发的一类。他能在事业上遍地开花,只是个时间早晚的问题。至于他的音乐,我最欣赏的,却是他的歌词。按照崔健对好的摇滚乐的三个判断标准,就是“好的音乐技术,好的来自身体的力量,好的歌词内容,这构成了摇滚乐的魅力。”(引自《自由风格》第38页,崔健、周国平著,2001年10月第一版,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崔健也在别的场合将上述三个标准概括为技术、内容和力量。摇滚乐作为一种代表底层文化的艺术形式,即便不懂音乐,也很容易受其感染。当然就国内而言受众主要还是年轻人。我对好的摇滚乐有一个硬性的生理判断标准,就是看掉不掉鸡皮疙瘩。九七年才第一次听崔健,我的身心受到严重地撩拨,浑身发麻,鸡皮疙瘩以一种集体崩溃的姿态哔哔剥剥地爆裂噼里啪啦地往裤裆里掉。因为一开始听不清他具体在吼什么,所以我后来想,当时的鸡皮疙瘩是应该是受他的音乐技术的冲击而掉的,他的嗓音是作为乐器的一种而存在的。后来再读到崔健的歌词,又起了一身。直到现在,我还不时地听听崔健,还是起生理反应,这就是力量了,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也是我要引用崔健的标准来比照耳光的原因。这三个标准作为构成好的摇滚乐的元素,互为因果,缺一不可。有好的技术,而歌词空洞无物,为赋新词强作呻吟,只会严重影响音乐的力量。皮之不存,毛咋附捏?而光有好的歌词,技术却不给劲,后果是一样的,不能痛快淋漓,依然影响力量的传达。耳光的相对势弱,我认为反映的就是这后一个问题。对于音乐技术,我是个十足的门外野汉,所以就不在这里信口雌黄了,以免贻笑大方。但是我可以试着从感觉上作一些比较。我必须得承认,耳光的音乐没能激起我的生理反应。在总体感觉上,离一流乐队还是有一定的差距。崔健使用了中国的民族乐器,比如古筝,琵琶,笛子。二手玫瑰则大量地使用民族乐器,像唢呐,笛子,葫芦丝等。有一首歌里的唢呐桥段甚至吹出萨克斯风的味道来。听二手玫瑰的现场,一股浓郁的乡村气息会扑面而来。用汉语来歌唱,语言是作为音乐的陪衬的,或者说,是音乐的一部分。除了吉他贝斯鼓,当然还是我们的民族乐器与汉语切合得最为融洽。这是出于力量的能够充分爆发使然。我们听古典音乐,一定会买老外的唱片,正如老外来中国膜拜的是唐宋明清的文化遗产,不是看已然西化一来显得大度二来显得丰富的高楼大厦。中国人当然要用中国的乐器。老赵不知是何原因,视其理所当然于不顾,还是有点多此一举地祭起民族音乐的大旗。老赵在唱法上糅合了方言说唱,戏曲念白,以疯克节奏为主。最近才加上一个中国大鼓和笛子。民族特色的凸现相比他的口号的提出到来要晚一些,当然也有经济上的原因作祟,如果有足够的钱,老赵就可以请到一流的乐手来帮助他完善自己心中最接近理想的音乐,磨合上也势必要节省时间。耳光现在的乐手都很年轻,有的可能刚从学校毕业。出色的乐手也是一个乐队品质的重要保证。我并不是说他们不优秀,这样说我就太操蛋了。只是不够成熟。与老赵的歌词所表达的意象,乐手们的面孔显得有点年轻的无辜了。相较之下,二手玫瑰的乐队成员则从形象和气质上都呈现一种成熟的“浑不吝”的整体状态,梁龙甚至这样在台上总结道:二手玫瑰最牛逼的一点就是无论怎么“不要脸”都相当成功。抛开这其中的暗讽不谈,我还可将这个意义引申为,即便二手玫瑰到村里出席红白喜事的演出,也会获得满堂彩。老赵也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不失时机地邀入一位人高马大的酷姐李清,连吹带打。甚至表示,耳光为她而存在。当然这也属于笑谈,但终究在乐队整体形象上注入了一股新鲜的活力。但是比照二手玫瑰的唢呐,耳光的笛子吹得实在太客气了。还有就我所知,这近一两年来,耳光乐队的成员频繁地更换,最近的这个阵容刚稳定下来,就又走掉一个吉他手。成员不稳定,也是影响乐队演出风格的一个重要原因。归根结底,还是个妈你的问题。虽然不屑于为五斗米而摧眉折腰事权贵,但迫于口腹之欲也得为稻粱谋吃饱饭了才能开心颜嘛。我最早接触老赵的时候,他的演出还不像现在这么频繁,我劝他多参加演出,先在圈儿里混个脸熟,既锻炼了队伍又增进了友谊还多少解决点生计。最近一两年耳光的演出才逐渐多起来,但因为不是特别出名的乐队,那点演出的收入还不够打牙祭,加上老赵为人豪爽,交际如花,时常当晚刚挣的钱还没来得及捂热就变成冰爽的扎啤推杯换盏灌进了肠子。他是个双子座,存不住钱,这个我深有体会,因为我也是双子座,挣的那点小钱不用人家鼓励消费就主动拉动经济增长为我国的GDP做贡献了。加上老赵过的是夜生活,常在酒吧消费,又挂个耳光老大的头衔凡事要花钱罩住,限度内的挥金如土自然导致入不敷出捉襟见肘的状态。老赵恐怕还有个硬伤,我的一位搞录音的朋友曾经问起老赵,你是学什么乐器的?老赵莞尔答道:室内设计。这不奇怪,从某种意义上说,中国各地的美术学校反而成了一种实际意义上的摇滚校园,在华北地区尤甚。尽管不是科班出身,那些搞出点名堂的乐手,却或多或少都和设计有不少的渊源。国外成功的乐队也不乏先例,林肯公园的成员则几乎无一例外都是学设计出身。关于平面设计和摇滚乐的关系,可以有一篇专门的文章进行分析,这里就不赘述了。也因为不是科班出身,老赵在组织曲调的旋律上就差了一些火候。有一次我们一起看平克佛洛伊德《月之暗面》演唱会的碟片,老赵不无调侃地评论道:看看,连琴都不敢摸。我知道他说的正是自己。这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心态是要不得的。他上台演出从来是抱着话筒啃而不摸琴的,不是不屑而是太生疏,省得丢人现眼,而且也不管酒吧里有多暗,总要戴上招牌墨镜装装蛋。老罗说王家卫戴墨镜是装逼犯但是人家始终如一吃饭做爱都不摘,老赵在当天的演出因为热得够呛满头大汗,迫不得已将眼镜摘下,追光灯打在脸上,汗滴折射过来的细微的光使我疑作辛酸的泪。当然老赵是不轻弹的,我只是第一次在现场听他唱《那时候我们还年轻》最后一段反复时忽然感到了辛酸,不自觉地移情到了这里。我最喜欢的一支乐队是恐怖海峡,看看他们的演唱会所展现的台风,真是高山仰止。而主唱及吉他大师马克诺夫勒二十八九岁才正式展开他的音乐生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出道的时候正是朋克乐的高潮时期,但马克受到的却是鲍勃迪伦的严重影响,吉他技术炉火纯青,十几年时间就从名不见经传上升为主流摇滚乐队。看那几个半大老头子在台上面带微笑呼风唤雨就像在自家的阳台上喝啤酒吃烤肉串儿。那是他妈何等的技术熟练所带来的极度自信呵!尽管他在以前是个新闻记者和教师,但人家一直是摸着琴过来的。老赵一摸琴,自己就发笑。摸还是不摸,这是个问题。还好吉姆莫里森也是不摸琴的,也不妨碍乐迷对他的顶礼膜拜,可你听听人家的音乐。我只是觉得,这个缺憾会造成老赵对自己音乐上的深度挖掘的障碍。就像吃画画这碗饭的,对笔和颜料的脾性不熟悉,自己再有好的创意,也很难完整地按照自己的意愿铺摆在纸上不是?说到底还是个技术手段问题。我满脸天真地问老赵,那你作曲怎么办?老赵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我哼哼。对于这个略显无奈的答复,作为一个耳光的忠实听众,我是不能表示满足和原谅的。好在老赵还年轻,我觉得很有必要再在纯粹音乐的音乐问题上继续查漏补缺,因为我直觉上感到,这个问题的解决与否直接决定着老赵的摇滚之路能走多远。 我对老赵最为推崇的,就是他组织文字的能力,这也是他敢接剧本来从事写作的根本原因。从接触他的歌词(注意是歌词呵)和他这个人以来,就一直打算写篇作文毫不留情决不客气地赞美一下。我认为他对文字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敏感,这种敏感的程度直追崔健。老赵降临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文字的东西。在情趣上,老赵的歌词十分注重文采。形式结构上也惯用排比和对仗来增加气势。言辞之恳切,切中肯綮。而行文有韵,对他来说简直手到擒来。试举一例。老赵在《那时候我们还年轻》中写道:来到这里就请君入瓮,看能否造化成火眼金睛,我一步一个脚印前行,挂着你系在我身上的铃。我不是吞噬着朽木的虫,也不是缠绕这老树的藤,我不想谁为你敲响挽钟,我爱你只出于我的本能。第一句暴露了老赵打小熟读四大名著的家学。太上老君的炼丹炉是一种情感与事业博弈的困境的比喻,水深火热的煎熬,能不能扭转逆境化打磨为力量最终成了精,则既要看本事还要看造化。第二句继续描述现状,这铃铛是我自愿让你挂上的,要念咒语也随便,大不了我头疼一阵子,可我还是要往前走不是?我还是要爱你不是?对你负责任就是对自己负责任不是?第三句表明态度,我不能成天维谷你,像个小男人,挣点小钱喝点小酒若无其事的坐在沙发里谈谈感情就完了,我有属于自己的舞台,那不是一个无人喝彩的舞台,最由衷最响亮的掌声应该来自于你的方位。第四句表明立场,我对这段感情有个清晰的认识,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那时候我们还年轻,现在都老大不小了,风风雨雨的也一起走过,早就应该成熟了,我所要求的只有一点,那就是你的信任。无论我们之间的爱情还是我的事业,都请你给与我无私的相信,这是我成功的第一步。而我会倍加珍惜,决不滥用。晚钟迟早会敲响,但我不希望是现在。趁我们还年轻,我们还有机会获得对方完整的爱。又比如《银样镴枪头》:可以宰割的是羔羊,无法驯服的是虎狼。可以躲闪的是子弹,无法逃脱的是隐患。可以回答的是政治,无可奉告的是手段。可以摧毁的是栋梁,砥柱中流的是牌坊。可以赞美的是操守,万人唾骂的是性!可以剪断的是纽带,纠缠不清的是网!高高举起的是鞭子,爱不释手的是虚荣!随意涂鸦的是历史,满足不了的是胃口!气势逼人的排比句,以斩钉截铁的肯定句式砸将出来,掷地有声。展现了老赵对当今国中政治和社会意识形态的清醒判断,里面夹杂了实际问题和巧妙但又充满力量的隐喻和暗喻。但他又有一种将其糅合得使人一听就明白的能力,这就是传说中的深入浅出了。再比如《看谁都不顺眼》中写道:唯心主义总是让我比较疑神疑鬼,唯物主义总是让我有点视死如归,理想主义总是让我不停的想入非非,现实主义让我根本无法面对,个人英雄主义让我假大空大无畏,机会主义让我感觉自己像个贼,人道主义精神,总让我特别惭愧,信仰主义让我高呼万岁万万岁。这是一段我最为击节赞赏的歌词之一,林林总总的意识形态与现实的矛盾都在这几个排比句里得到了明白无误的阐释。我最喜欢的当代作家王朔有一种颠覆“常识”的能力,许多正大光明严肃认真的现象经他的生花妙笔略加描摹,总让人感到一种苦心经营的伪善被当场戳穿的乐趣,这几个句子就颇具同样的功效。老赵信奉罗大佑左手批判现实右手歌颂生活的创作方针,大部分作品还是偏重于批判的现实主义。我私下里以为老赵歌颂生活的那首《那年的花》最为中听,歌词不多,悉数收录如下:那年你说的那些话,我到现在还记得呢。你是那年开放的花,开的是那么的美啊。可是我还太年轻啊,只有不切实际的想法。你就这样在我的世界里,慢慢的变成一个梦了。忧伤是幸福的孩子,快乐是痛苦的妈妈,时间是爱情的对头啊,麻木是自然而然的,距离虽然产生了美啊,离别是我们的命吧,擦干这离别的泪水吧,擦干泪就各奔东西了。我骑着那匹受伤的老马,走遍了海角天涯。走的我人困马也乏,却再也找不到,花一样的你啊。你是那年开放的花啊,开的是那么的美啊。你是那年曾经为了我,为了我而盛开的花。那年你说的那些话,我到现在还记得呢。你是那年开放的花,开的是那么的美啊。貌似歌颂生活,其实漫篇的离愁别绪,透着骨子里的一种疲累的忧郁。这首歌以一种窃窃私语的平淡方式,絮絮叨叨地感叹一种莫名的无奈。老赵生活中颇多坎坷,在保持着一种略显矜持的人的尊严的同时,掌握了属于自己的对苦痛的表达方式。所以他歌颂生活也会颇多感叹,尽管骨子里是向往阳光的。相对来说,老赵采取的还是一种较为平铺直叙的方式,他的一些反讽的词汇只适合在自己苦心营造的语境里才会发挥效应。老赵很推崇的木推瓜做得就更高级一些,在《151》(叨骚叨)这首歌里,主唱宋雨哲以一种撕心裂肺的方式重新演绎了经典儿歌《娃哈哈》,听来令人毛骨悚然,觉得既可笑又解气。我想这就是差别所在了,他运用的是整个音乐的力量,而不是倚重于歌词的力量。 如前所述,老赵的歌词帮助他确立了自己在圈子里的品位和地位,他自己也感言,这么多年,听耳光的都是个夸,还没有说不好的哩——我怎么混成这样啦?这也是个问题。按中国娱乐圈的潜规则,没争议倒也是个麻烦,似乎放之四海也皆准。老赵私下里和在台上时是判若两人的,在台下谈笑风生左右逢源,上了台就算把持了话语权,唯恐言无不尽闻者不戒。紧张了。第一次听他的现场,老赵唱完了气喘吁吁地下来,坦言道:今天居然没晕场!除了歌与歌之间的串词过场营造一些活跃的气氛外,整个演出过程中相较二手玫瑰在与观众的互动交流上差一道成色。梁龙的化妆术确实独树一帜,不过也很容易使人联想到玛丽莲曼森的异装。难能可贵的是这种女外男内的搭配在初登舞台的短暂的惊艳亮相后,会很快转化成一种古怪俏皮的亲切感拉近歌手和观众的心理距离。老赵的作派,尤其那副装蛋的墨镜一戴,再加上黑布的唐装,立马就把自己包装成文化精英的形象了,有人会说,那其实是个帮会的形象,我要反驳道,黑社会的精英正是真正的中流砥柱之一种。比黑社会还牛逼的,那得多他妈黑呀?九七年香港回归之后,黑道活动明显比英治时期消停多了,以和为贵嘛。保定人似乎都有一种帮会情节,我也受此影响,四海之内皆兄弟,拜了把子就得两肋插刀。兹要是比我年长的,一旦取得我的尊敬,我必以兄相称相待。老赵的歌词太讲究,也势必将自己划入一个小众的范围,这个范围,就是老赵所定义的“知性摇滚”。二手玫瑰就显得更民间,更大众,更通俗。我第一次听《采花》是看央视十套的《人物》栏目,介绍的是画家刘小东,刘小东是东北人,会武术,画家会武术,谁也挡不住。过年开车回家,放的就是这首《采花》。我当时也刚有了个崽子,和我老婆一起挣扎在温饱线上,这歌儿听得我抓心挠肺的。那个曲调,似乎是以前听到过一首民歌,总觉得耳熟。老赵和梁龙的区别就在于,前者是以主观的姿态评述,后者以旁观的姿态叙述。 我第一次见到老赵,朋友不介绍的话,我会从他的面孔出发想当然地判断这是个生意人。谁知道竟是个玩摇滚的呢?行文至此,我就不由得想起梁龙在《伎俩》的开头所唱的:大哥你玩儿摇滚,你玩儿它有啥用啊?!一句话就全他妈给拍死了。有趣的是,老赵在最穷困潦倒的时候,曾经有个拍广告的相中了他的面孔,说:这是一张成功人士的脸呵!要拉他拍个平面广告。后来他很自觉地推委掉,差点就墙根开花墙头香了。老赵原来的脑后挂着一根细细的小辫儿,留了许多年才渐呈规模,喝酒聊天的时候经常会不时见他将手反伸到脑后,小心翼翼地由快而慢从根捋到梢,然后手突然一撒,脑袋精确地一甩,小辫儿就会以辫根为原点在一尺见方的半径内于空中划一个优美的弧线,闪到脑后。零五年,为了爱情,老赵将它剪掉了。我将这个事件看作一种苦涩的妥协的象征。我妈只见过老赵一次,我在对她提起老赵的名字的时候,她就作懵然无知状,但我一说“小辫儿”,老太太就恍然大悟道:噢——就那个歌星呀! May 20 这个月我又来了! 一不留神就成了作家,敢情这当作家还真不是什么容易事儿。就最近这段时间给我写得啊,我真想用比“崩溃”更狠的词儿来形容我的感觉。每天就这么写啊写啊,等要再写博客的时候,就发现自己什么都写不出来了。甚至用键盘一打字就想吃酸的!妈的!
就写点随笔吧,连载暂时先不写了,一写故事就觉得每天的瞎话说得有点超负荷。
乐队最近,我推掉了三场演出,都是丝忆那吉他校园的演出。一是李清回家探亲未归,二是张鹤最近每天都在孟京辉的《镜花水月》剧组演出。而文杰算是在北京有了自己的家,正在为新家忙活收拾。周坤继续练琴,大师据说就是这样练成的。而我呢,最近的剧本任务沉重,正好利用这段空闲抓紧写。乐队的新歌也在构思当中,可能不久,大家就会看到一个更人文,更具有民俗传统元素、更能让您会心一笑的耳光乐队,我正在朝这个方向努力。
下面我们乐队工作的重点就是专辑的计划,我们也算老乐队了,混了这么多年,怎么也得给大家、起码给自己一个交待了!但是现在唱片市场依然不是很好,自从有了网络肆意下载以后,中国几乎没什么投资商胆敢投资唱片了,更何况本来就是小众的摇滚乐队。中国主流媒体在我党的一贯指挥下,已经成功的把一代代中国青年培养成了会说话能听音儿的聋哑人,米老鼠花蝴蝶儿都成了精!据说米老鼠为公司挣了一个亿的天文数字,在老鼠界可是大大地扬眉吐气了一把。中国自从诞生摇滚乐以来,所有乐队的唱片销量加起来估计也没这么多。
其实市场不好,大家都知道,但是作为文艺工作者,还是别太沮丧为好。先天下之忧而忧嘛!面对这样的环境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的应对方法。我认为,还是继续该干吗干吗,也别企图有什么明争恶炒,那都象浮云一样,昙花一现!但是娱乐观众,感动观众还是有必要的,你的声音最好能给人们带来点儿什么,这也是我一直以来所遵循的创作原则。虽然我至今都不是什么成功个例,但我还是时常提醒自己:对作品还是尽量投入最大的热忱吧!首先要对得起自己,你才能对得起受众。
发一点儿小牢骚:我们乐队也报名了midi音乐节,也托人找关系了,也按程序递交了demo和资料,但是依然没被midi看中,故而没有参加。这让我想起2002年的时候,我们乐队在北京坐台的第一年,当时的鼓手是手眼通天的京城老外名记加拿大人John,什么资料都没给的情况下,不但参加了2002年冬季的midi音乐季,还参加了2003年的midi音乐节,全国的摇滚乐爱好者儿可能也是在那个时候更广泛地知道了“耳光”。现在我们的作品比那时不知道要成熟多少倍,反而参加不了了,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当然了,如果今年我们也被选中了,我也就未必这么说了,人性可能就是这么卑劣,我很悲哀我也如此不能免俗,希望大家把我当个反面教材,别跟我似的这么以物喜、以己悲的!但是必须要感谢妖经儿对此一直的努力,虽然她的年纪小,但是她的态度非常好,这姐们儿非常够哥们儿的!希望她也一切都好!我们也会更加努力,争取不让身边的朋友失望。这种废话多说也没劲,事儿上见吧!
4号又给二手暖了一场,在13club,效果不错。《一切尽在不言中》——这个我屡次想不要了的歌曲,竟然一次次地大受欢迎。27号在豪运还有一个大party,大家有不幸目睹我这篇博客的,没事儿就来玩儿吧!http://bbs.democn.com/dispbbs.asp?boardID=63&ID=87807&page=1
这个月还有一件事儿,对我来说比较有意义。就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的到来,就是我20岁生涯的结束,我将以怎样的姿态步入我的30岁?我决定那天好好吃一顿。20岁的最后一天,希望艳阳高照!
好了,继续写剧本!以后争取能时不时就博着~~~~~~~~~希望您也一样! April 17 那时候我们还年轻!(二) 上次说得哪儿了?我17、8岁那时候吧?要往下说这事儿啊,还得往前再捣捣,我过去是画画的,很多朋友都知道,我四岁开始自我涂鸦,尤擅画中国连环画的东西,我爸也喜欢给我买这个,四大名著除了那时候不让我看《红楼梦》其他的都比较提倡我看,结果我搞摇滚了吧?这跟我爸有很大关系。很小他就逼着我背唐诗300首,从小他就在我耳朵边儿上唱《空城计》,过早地他就将相声这门综合性的曲艺艺术带到我幼小的生活中来,傻眼了吧?好在他没砸过我的吉他。虽然他武功不错!
哦,说画画呢,我上小学前自己吭哧吭哧画了两年,进了小学以后,我们小学当时是省重点,现在也挺有名的,叫河北师范附属小学。我小学时候特积极,2年纪因为剪报1000条而被《新少年报》采访,在学校里也是个小名人儿,后来进了美术兴趣小组,跟老师学画国画,写意的马,再后来三年纪时候,一个对我影响很大的人出现了,就是我三年纪以后的美术老师,北京人,脾气大,下放保定的知青,但是对我特别严格,四年纪的时候,他监督着我,画了一张名为《古城风情》的9米长卷,获得了当年保定第一届艺术节少儿绘画一等奖,后来我就好几次得奖,美术特招上了市重点中学。我那老师姓马,现在调回北京了,在西单少年活动中心当美术老师,我还经常去看他。其实我画画很细致这毛病、可能我后来写歌词也很严谨的风格,我觉得这都得宜于当时马老师非逼着我画工笔这件事。我谢谢他。
但是后来进了中学以后,学习一紧张就不怎么画了,基础的素描什么的我都不成,直到考高中,自己才为难起来。又想继续画画,基本功又不成,就临时报社会上的美术班恶补,那美术班的老教师是个老流氓,经常让年轻的小姑娘们给他洗脚(我为我这句话道歉,因为水色同学说这不是事实,是我的一家之言,大家可信可不信,与本文主题无关,本集故事80%不是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靠!我不愿意在那种环境呆着,自己总去火车站画速写,每天十几二十张的画,直到现在,我速写还不错!
我17岁那年考上了河北工艺美术学校,说是考,其实是走后门进去的,你不走不成,别人就得把你挤下来,那时候一到考试那几天,就会有很多来自个保定周边村镇的爆发户们带着自己的孩子去校长主任家家访。我爸是个要强的人,也不能让我落后啊,怎么也得给我安排个学上不是?后来找了个老师,老教师,虽然受小贿走小后门性格娘们事道的,但是还真不是个坏人,大家懂吗?反正我懂。我有一个哥们说,一次他爸爸带着他请当时学校的几个校长主任吃饭,其中有个搞行政的校长,脑满膘肥,这边联系人提议说:为了孩子的前途,咱们干一杯吧?大家看那行政校长,已经半个肘子下了肚了,后来我们就给他起了个外号:吃货。
后来入了学,给我找关系那老老师说,建议我进室内设计专业,我当时不懂什么是室内设计,老师说:学吧,这个将来是热门,学会了就好混了。我问能学画画不?老师说当然,我说那我就学吧,就这样学了室内设计,后来才知道,就是学装修的。
开始入学的时候很吃力,因为我除了速写,其他素描、色彩什么的都不好,在班里排后几名,我后来就自己拼命练,因为当时我们班有很多农村来的,我当时有个狭隘的概念,就是我怎么也不能不如你们这些农村的吧?概念虽然狭隘,但是我还真趁着他们入了学以后疯狂搞对象的时候,把自己的专业提高了很多。我也不是说我多么好学、清白、没搞对象,只是,我没搞好对象,搞好了基本功罢了,嘻嘻~~~~
当时通过一个比我大好几届的学长,认识了一个当时学校里比较“扎眼”的人物,头发竖着,前面留着头发帘儿,后面头发披肩,象一只高傲的羚羊,嘿嘿,他就是现在“什么”乐队的主唱、京城著名的what酒吧的老板吕赢同志。他当时的吉他造诣令我下跪,现在我也觉得他弹得不错,我就想跟人家学吉他,说自己有点基础,但是后来一上手,才知道自己这点基础,比我美术的那点基础差太远了,不过吕赢好脾气:别什么学不学的,一起玩儿吧!我说:唉!
当时跟我一起学的还有个孩子,我们一个班,叫贾东风,他比我聪明,学什么很快就会了,我比较笨,学什么都很慢,后来我想,我还是主攻写歌吧,以后让贾东风当我吉他手得了。
美校2年纪的时候,通过一个刚入学的保定孩子,我认识了当时保定一群玩儿乐队的孩子,他们那乐队叫“图腾”,后来散了以后再重组叫“诺涯方舟”,我还参加了他们当时搞的一个土party,记得当时有三、两个乐队吧,唱崔健、唐朝、beyond什么的,从那时候开始,我才正式观察到,乐队必须要有电吉他和效果器,还有jazz鼓,还有,我当时就觉得,copy别人的不是不好,但不是最终目的,做音乐还得写自己的歌,好在这一点上,我从来都没放松过,一直在写着自己的东西。
我从那时候就开始正式写歌了,虽然当时也是用吉他和弦想旋律。我真正自己写的第一个歌叫《梦的圈套》,熟悉耳光歌词的都能从〈那时侯我们还年轻〉里头找到这个词,这是我17岁的时候结结实实写的第一个歌,现在后面的词儿忘了,前面还会唱。
美校四年纪快毕业的时候,大家都面临着继续深造或者找工作,我就找了工作,当时我爸给我找的电视台的工作,还没去上班等消息那段时间,我认识了一个小乐队,叫“足迹”,他们当时缺主唱,我就跟他们排练了两次,后来去一个干休所演出了一次,他们觉得我不错,就想让我给他们唱歌,当时他们的吉他手叫冀涛(耳光第一任吉他手之一),我是通过他才知道北京有一个迷笛音乐学校的,因为他当时刚从那个学校学了俩月吉他回来。后来我们一起组队的事不了了之了,再后来听说冀涛另外找了几个人组了个乐队,正好还有个服装店开业的演出,叫我过去帮忙,通过那次演出,认识了贝司手王文东,吉他手王建军,鼓手曹二龙,当时大家都有意思一起做个乐队,我就把过去的同学贾东风叫上,还找了没有键盘的键盘手尤龙,吃了几顿饭以后,我们就组了自己的乐队,我从那时候开始当主唱了,起了个土鳖的名字叫什么“第六频道”,我也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没来得及演出呢我就被乐队开除了,原因有俩,一是我想乐队排练自己的歌,他们不排,二是他们让我唱科特。课本儿的歌,我不会唱。彼此不大满意对方,就友好的分手了。再后来听说他们找了个新的吉他手兼主唱,就是后来在耳光和我一起奋斗了5年的吉他手崔旭。
我当时也没闲着,我想自己也得组自己的乐队啊,就找人啊找人,当时就我和贾东风俩人,后来贾东风他说他有个小学同学也玩儿乐队呢,弹的不错,叫刚子(耳光第一任吉他手之一),然后就介绍认识,刚子挺够意思,立刻给我们介绍了一个鼓手,叫王征,那哥们特腼腆,人特好(王征后来是耳光的第一任鼓手,现在这哥们还在打鼓,也挺执着的,他现在在西安,是“五个火枪手”乐队的鼓手,2004年那样子他们乐队参加冰力先锋什么的乐队大赛,他还获了个最佳鼓手,张惠妹同学给颁的奖)。
但是我们一开始合作的时候并不叫耳光。我们仨当时也没bass,就在我家体育场我妈给我们找的看台底下一个屋子里,用简陋的设备开始了排练,我那时候排出了我的第一个乐队作品〈黄昏拂晓〉:我在歌唱,他们却在笑,你站在旁边,不知道怎么好,歌声悠悠,黄昏拂晓,什么在燃烧?是这片野草。月儿弯弯,爬上了树梢,风儿轻轻,诉说着烦恼,剥去衣裳,挺起你胸膛,在这片天地,自由的奔跑。无尽的夜在诉说着明天,变幻的世界吞噬誓言,自由的鸟儿绝望中发现,一缕红光正在透射天边。哈哈,是不是有点男儿当自强的意思?当时自己觉得特别美,乐队很快起了个名字,叫做“红语录”,跟几个朋友乐队一起参加了河北大学的一次演出,我现在都有照片为证,哈哈,那是1997年到1998年之间,我当时已经在电视台上班了,做美工和节目制作,那年我22岁。
(未完待续) 自己放了一小假 今天从市里回来,恩下午是去公司了。稀的类,我也有公司可投奔了,谈得还算不错,比预想的要好,兄弟们别着急,一切即将开始。
我今天给自己放了一小假,明天的繁忙又要开始。靠我说我忙还真不是吹的,三个月的时间,我要写出50万字的剧本来,我现在都学会盲打了,闭着眼居然能打出自己需要的字来。今天晚上什么都没干,一个人浏览着网页,新歌困绕了我可有几天了,依然没有什么强烈的令我自己个儿震撼的灵感,不过,还是不能着急不是?
答应了一场演出,又是给二手玫瑰暖场,这次是在13club,五四青年节。
好多乐队没参加midi,梁龙打电话说他们也不参加了,看网页是由AK47代替,不知道为什么。其实似乎今年很多过去总参加midi的乐队今年都没参加,情人节遇见沙子老刘也表示不参加了,我觉得可能这里头最主要的还是一个费用的问题。据说midi后来卖票以后,也没有给过乐队费用,只是每个乐队最后得到1000元歌曲版权的使用费,大概是这个意思啊,我也是道听途说,没经过事实调查,我也不想以讹传讹,大家就当是个谣传吧!不过我个人觉得,过去的midi既然是开放式的,不给费用,大家都是义务的演出也无可厚非,但是若是本身主办方赢利了,也的确应该给人家乐队这边意思意思,我是梁山政策的观点,也许很可笑,也许人家midi真就不赚钱,我也不懂商业那一套,反正希望大家都好吧,唉!我什么时候这么中庸了?总之我的观点就是:观众们掏点钱要是能爽了也成!乐队不怎么赚钱能爽了也成!midi学校这边掏点钱办个大nb演出能爽了也成!大家都各自能找到自己个儿爽的方式就ok了!
行了行了,不说了,今天什么感觉都没有,还不如不写呢!
朋友们要想继续看我的精彩文字,请耐心听我下回分解!
April 08 4月8号到了今天晚上演出,据说这个演出还上了报纸,很多朋友陆续表示今天会去给我们捧场,多谢多谢。
最近一直在忙剧本和排练,新的乐手李清比较快的融进了乐队,很好很好,也是个很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最近比较荒于写博客,检讨检讨……
祝我们今晚演出顺利,哈哈。
耳光,噪起来,站直了,谁也趴不下! March 19 没那么多废话 很感谢加菲的留言,那是朋友发自内心说出的话,对此,我很有感觉。前段时间似乎总在祥林嫂似的强调理解、坚持、坚强,总爱说个“这条路”什么的,把自己要干的事儿总是赋予“理想”的头衔,说实话,有些成分是被一种高烧似的东西糊住了脑袋,相信很多人内心中是嗤笑我这类人的。所以被冠以“假、大、空”也不完全是空穴来风,只是,众口难调,我还真来不及将每个人对我的看法细细去品位,就象其实他们也都没时间细细去品位我一样,大家只是在彼此粗略地浏览了一下对方大概的人生,就给了对方一个自己都未必觉得精确的评语而已,很多人世间的操蛋事儿就这样操蛋的产生了,在误会中,在不理解中,在一叶蔽目中,在横看成岭侧看成峰中,可能我们擦肩而过,可能我们失之交臂,可能我们分道扬镳,可能我们老死不相往来却抱恨终生,但是也只能活该,死起!。
我知道最近我的状态还不错,因为我慢慢在懂得“满足”这个词,拿起固然艰难,放弃也并非易事,心态不好,你做什么都要背负沉重的负累,随遇而安真不是唱高调,朋友们都可以试试,你会变得很释然。有这样的心态,通常你也就会对人宽容,不了解的事情不要草率的去下定义,没有必要也不负责任。人世间多一些理解吧,少一些苛刻和苛求,其实,得不到又能怎样?得到了未必是福。
昨天和电子出版社的孙编辑聊互动设计也是情感化设计的话题,因为要做此类的图书,使我受益非浅。我觉得真的,人,应该活得也象互动设计的中心思想所提倡的那样,原始一点,单纯一点。饿了,就去吃吧,困了,就去睡吧,为了更舒服,更美味的达到这些原始目的,我们给自己创造这些花样百出花样翻新的招数的同时,也给自己制造了很多意想不到却必然发生的麻烦。比如电脑是为人服务的东西,但是我们却要花费N多的精力去学习它掌握它,把它作为一个课题一个沉重的人生负担的人大有人在,包括我自己,要知道,其实,电脑和拖鞋,没什么区别,外语和打卤面的作用也相同,所有的知识都是为你服务的,我们的人生,何等精彩,千万要想清楚,别最后死在这些本应为我们服务被我们奴役的精神奴隶手里。
摇滚乐也是如此,它对于做摇滚音乐的人来说,只有两个目的,一是表达思想,二是靠它吃饱饭,做到这两点,就可以了,这两点也都是一个目的,就是让自己痛快!痛快了,就,得了。没那么多废话。 March 16 又隔十日谈 惭愧惭愧,属寒号鸟的我,明日复明日,这一隔又是十天没更新博客了。
最近一段时间,乐队因为出现了一些变故,作品有了一些改动,而新乐手李清的加入,为乐队的民俗特色增色不少,只是彼此还欠缺磨和,乐队一时之间有些手忙脚乱,所以18号what的演出也给推掉了,几场道谱酒吧的演出也很不好意思的拒绝了,我相信之前一段时间,大家的心情也都不是很好,我也一度陷入比较茫然的感觉中。
哦,真如大邵他们所说,我不是个轻松的作音乐的人,一贯风格是比较累,身兼数职是常有的事,但是一是没有办法,我岁数最大,很多事必然多操心,再有就是大家其实都很牵挂着乐队的事,也都很坚定想法,这已经很难得,再操心也觉得很值!再说了,哪有那么容易就做好的事啊?很多困难都是必然的,我们只要在这点来说,正确和清醒的面对,就可以应付了。
昨天和上几次排练,都很失败,大家就开了个小会,我自己也考虑了很长时间,终于决定,不能太固执。今天果然。。。嘿嘿,排出两首新歌的雏形了,大家擎好儿吧!
不过老先生教育过我们,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我们随时都要面对偶然出现的和意想不到的种种困难,尽量塌实地、理智地、勇敢地走下去! 那时候我们还年轻!(一) 前言:
我这可不是要写什么回忆录啊,还真没老到那岁数呢我!就是写写我的一些跟摇滚音乐有关的事情,大家别当大事看,都是凡人小事儿!
1991年吧,那时侯你多大岁数?我那时候15岁,哈哈,都很难想象那个时候的样子了,可能要跟现在的我站一起,准有人说那是我儿子。(前段时间还和美校同学聊起过去的我,都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下就变成个老帮cei了!)我15岁的时候上初2了,人也比较2,除了会画画基本上就是个傻子,学习也开始不那么好了,除了语文,也不会打架,也不象现在这么话痨,那时候的我基本上就是个沉默的人儿。沉默的人也有想表达的欲望,画画太抽象,所以那时候养成了一个至今没有改的习惯,就是有事没事就写歌词(当然那时候也没曲子,我是因为绝对不敢称我写的东西叫“诗”,才说那是歌词,你非说是顺口溜也成!),写了好几大本儿,有的还配上图画,总爱自我欣赏,反正当时就这么闷骚。 有次我一个特好的哥们(结拜兄弟,关系至今都特“铁”),神秘兮兮的问我:“知道什么是‘穷摇’吗?”我说知道啊,前几年看过电影,现在电视剧也老演,那谁呗!他说不是,是这个!说话掏出一盘磁带来,封套上写着〈解决〉,一个长的很不面善的哥们的大脸,旁边写着“崔健”,一个大五角星。当时那哥们打开那磁带的内封,一群当时看来类似流氓的人,他说:“这些人啊,是搞摇滚乐的,都特穷,所以人称‘穷摇’。”真长见识,当时媒体事业也不象现在这么发达,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后来就借去听。听了一遍,严格地说我是忍受着听了一遍,就扔一边儿了,真没一下子就喜欢。后来也不怎么回事。可能是有天实在无聊了,手头也没别的可听的磁带,收音机里也没相声和〈白眉大侠〉什么的,家人也不让看电视,就把〈解决〉又放进录音机里听,一边听一边写作业,居然溜溜儿的听了一天,后来又对照着歌词听,越听那破锣似的声音越觉得带劲,最后居然欲罢不能。中间我妈进来我屋一趟,皱眉说:“怎么听着象个大傻子?”我“嘁”了一声,认为她不艺术。后来就发展到越听越上瘾了,以至于整盘磁带都会唱了,还到处踅摸没有歌词的〈象一把刀子〉和〈最后一枪〉的歌词是什么,未果。我,连同我们那一个小帮派的哥们,都在我的感召下喜欢了崔健,并有了将来也弄摇滚乐的思想萌芽,当然,同时期喜欢的还有罗大佑,李宗盛什么的,也有个别被我们唾弃的,依然坚持小虎队等人。我一个哥们巨狠,几乎所有小虎队的磁带他都买,而且买了之后,都用小刀轻轻把磁带外面的玻璃纸弄开一个口子,把磁带仔细的抽出来,他家是双卡录音机,他就把原版磁带内录到一个空白磁带上去,然后又把原版小心地塞回玻璃纸里去重新封好,以后只听录的那盘。令人震惊的是,前段时间我去他家,居然依然看见这些库存的完好如新的小虎队,啧啧啧啧。 我当时还发现一个事儿,台湾啊,我一般青睐的都是滚石唱片公司的歌手,罗,宗,赵传,华健什么的,还有当时很多人还不知道的张洪量,直到今天我还很难释怀对陈淑桦等滚石女歌手的那份痴迷,我们哥几个直到现在去卡拉OK依然经常点唱的都是这些歌手的经典;相对来说小虎队是当时另一个大公司叫飞碟唱片的,因为觉得小虎队幼稚和娘儿们事道,所以我们就连飞碟也不推崇,好象我的青少年时期没能接受王杰什么的,也是这个原因,谁让他是飞碟的呢? 后来初中毕业,没考上理想的高中,父母让我复读一年考我们保定的工艺美术学校,那段时间,出了三件大事儿,一件是一盘叫〈黑豹〉的盗版磁带闯进了我的生活,相信很多同龄的朋友都有这个经历,当时那个盗版发行的铺天盖地,版本之多令人惊叹!盗版印刷之粗糙令人看歌词时几乎用了放大镜,还他妈是繁体字儿!不过这也没有阻止我爱上这盘磁带的热情,不知道朋友们有印象没,里面有一首〈留下油灯光〉,是个女地唱的,现在想可能是呼吸乐队的蔚华唱的吧?但是当时模糊的印刷,加上黑豹那哥儿几个当时都是长头发,以至于产生了很多谣言,我一个哥们曾经煞有介事的对我说:“知道吗?黑豹里所有的歌儿都是这个叫‘宝唯’的女地装男人的声儿唱的,只有〈留下油灯光〉是她的真声儿!”可能繁体的“窦”被他认成了“宝”,长头发的窦唯被他认成了女地,但是这并不特别可笑,可笑的是,我当时真还傻不几几的相信了。 另一件事儿就是,当时中央台有个热播节目叫《正大综艺》,每个礼拜天下午播,正大剧场〈侠胆雄狮〉之前,有个栏目叫〈正大金曲〉(好象叫这个名字),有一次,无意间看到了当时不认识后来忘不了的BEYOND,后来在音像店看见了他们的大海报。 最大的事儿就是有一次收听天津台的《点播音乐》,说一个叫“唐朝”的大陆乐队被滚石中国火签约了并推出了第一张专辑,一时间那两杆大旗的海报贴遍了街头巷尾,那是我正式买的一盘中国摇滚乐的专辑,听完以后,当时是下午5点多,天似黑非黑那样子,我就感觉整个屋子里鬼气森森的,脑海里类似魔鬼的声音挥之不去,大家别笑话我,后来竟然不敢在屋里呆了,一个人逃出家门到大街上去透了很长时间的气。可能我接受能力比较慢吧,当时我那些现在做买卖的哥们那时侯早都很喜欢唐朝了,尤其《太阳》啊,《月梦》之类的经典,我当时却是很久才接受的,当时没什么主心骨儿的我,当然也是接受以后,就又一次爱不释手的喜欢上了这个专辑。后来多年以后在莱茵河声场纪念张炬的演出上,我听《月梦》时候的热泪盈眶,现在想来,一点都不假! 1993年我如愿考上了美校,头开学的那个暑假,几个朋友说定将来也要做摇滚乐,都去学乐器什么的,我选择了学吉他,学习地点是我们市的群艺馆,老师姓魏,嘿嘿,后来也是哥们了。我忘不了我那把再没有下落的150块钱的尼龙弦的红棉,也忘不了最开始学会的曲子〈多年以前〉,还有那当时觉着怎么那么费劲啊的53231323和C和弦以及大横按F,那一年,我17岁了。 (未完 待续) March 06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无论如何,这也不是什么好消息,不过又能怎样?你一向都不愿意勉强别人的性格,是因为真的不愿意勉强?还是知道勉强也没有用?还是真的如你所言,理解万岁?这一夜,我也出奇的平静,虽然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了多少次,自己早已经记不清楚,但是我记得,自己随着岁月积累,随着对人性的越来越熟悉和自己越来越敏感的先知,心态也越来越平和的变化。 春天,本不是用来回忆的季节,其实,短暂的相逢也不必去如此伤感,但是,我们还是回忆一下,还是伤感一下吧。如同爱情一样,我觉得最永恒的莫过于其真实的存在过,这是你我都无法改变的不争的事实,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虽然它存在于你生命的某个时空,但终究一去不再回,又真的没有什么实际价值可以让我们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理想不需要誓言!记住我这句话朋友们!有誓言的理想同样是最不理想的理想,誓言往往伴随的是沉重的责任和虚伪的托词,甚至是悲剧的开始。让我们都轻松的面对多好?何必什么你的我的?这虽然不是大同的世界,但是,佛说,你认为它是大同的,它就是大同的!佛说过这样的话吗?一切都也未可知!多年前,我自己发明了一句话,经常在酒桌上当下酒菜说给朋友听,与他们共勉,我说:人生,其实就是一个自我修炼的过程,这辈子修不成正果,下辈子接着来!朋友们大都认为我不是喝多了就是吃撑了!其实,这还真是我真想说的,也以此原谅我各种各样的过失和不堪回首的傻X行为,人总要有些阿Q精神吧?不然,让我们怎么活呦! 好了好了,我似乎认悚似的说了这么多,其实,我觉得我谦虚够了!其实我在今夜发现,我并不悚,非但不悚,还很拽呢!虽然我在这该有存款的年龄,只有欠条没有存款,虽然似乎世界上不该艺术家遇到的倒霉事我都遇见过,但是那又怎样!你们说我只为了自我发泄也好抱怨也罢,我不必和这些不符合事实的说法争论,你们有本事拿着自己的前途和青春以及爱人长年累月盼望和你团圆的泪水去发泄抱怨一下我看看!不是硬汉不要紧,但最起码也应该江湖一点吧?而你我,只是相忘于江湖! 做了8年,没有任何所谓被大众接受的前途和钱途,那又怎样!如果单纯为了讨好别人,我又何必固执8年我最好的青春?如果为了钱,我又何必拿这最不好卖钱的理想去和人做交易? 做了8年,失败了n个8次,那又怎样!柴哥说过,这是个尖刻的时代!对,在这个尖刻的时代,我们不曾因为失败而妥协,对!我就是精神胜利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从未败过,因为,我还没有输,我还没有屈服! 做了8年,多少人就这样走过离开消失改变,那又怎样!一个朋友对我说,知道什么是“苦行僧”吗?用一钵一杖一领袈裟一双草鞋,怀揣信念,头顶精神,走上这荆棘磨难的道路,化缘来的仅仅是一种情操而已。他们永远不会因为利益和受外界诱惑影响改变自己的初衷,永远不会因为既得利益而勤快的变换着自己的面貌和角色,这就是“苦行僧”,你可以说他们傻或者说他们假,但这世界上总会有这种人。 记得有一次采访,我在没有准备好怎样发言的情况下,却说了我后来觉得很有道理的话:“有些东西,虽然是需要坚持,但是,坚持真的没什么,真的不算什么!” 听见了吗朋友?坚持真的没什么!真的不算什么!大可不必觉得自己为此受了多大的罪,吃了多大的苦,真正吃苦的时候,还远远没有到来!另外,说实话,没人逼你。不必坚持,也不必相互祝福!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恩,你我只是,相忘于江湖!一路走好。 February 27 太虚幻 不知道为什么,辗转反侧,夜不能寐,脑海里尽是《太虚幻》的旋律,所以趴起来,把它写在博上,生命太虚幻,你我其实都是尘埃一样那么的飘渺,被现实的风啊吹啊吹的,也许相遇是缘,偶尔交会,在时空中存在于永恒!
太虚幻
-----------耳光老赵
仿佛被,惊醒了,
可是那梦依然在脑海。
我梦见,在水云间,
有着我不曾拥有的依恋。
可是你,到底是谁?
梦里只记得你模糊的脸。
路漫漫,太虚幻,
我在呼唤,我在呼喊。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是谁走进我悲伤的梦幻?
在我耳畔轻声的呼唤。
你在我的梦里太虚幻,
我在你的梦里太虚幻。
谁也没想到,谁会遇见谁。
谁也忘不了,谁会爱上谁。
谁也不明白,谁会梦见谁。
谁又能改变?谁会离开谁。
我想飞进你的梦作一颗尘埃,
可是那梦太虚幻我看不明白,
也许是梦太虚幻而你太遥远,
也许你并不遥远我却不存在,
不存在。。。。。。。
啊。。。。。。。。。
啊。。。。。。。。。
太虚幻的梦。。。。。。。
太虚幻的梦啊。。。。。。。
February 26 无言可论,字字珠玑! 前几天没有博,也没有理睬乐队或者其他工作上的一些事,我一个人偷偷的逃离了北京,回到家里,一是看望我的亲人,家人,繁忙的工作和演出,让我没有太多时间照顾他们,我对他们总怀有深深的歉意!另一方面,是做紧张工作前的休息。但是事与愿违,回到家,生物钟的颠倒,让我不可收拾的病了,发烧,肠炎,害的我一趟一趟的。。。。。。。我总想,如果我创作的灵感也这样澎湃汹涌有多好!疾病虽然让我痛苦,但是疾病往往也让我清醒冷静,让我能够比较理智的思考,我下面要做什么,做什么。。。。。。
回到北京,24,25号就是接连的两场演出,一场在无名高地,一场在豪运。对大家伙儿交代,其实我的病还一直没有好,两场演出都是硬撑着坚持下来的。最惨的是昨天在豪运,直到演出前10多分钟,我还奔赴药店去买药临阵磨枪。不过自我感觉演出还很成功,大家伙儿都没掉链子。只是这样拼死拼活的奔忙,有时候会让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无奈,但是一闪即逝,我不敢也不能让自己消沉,虽然可能会让很多人觉得我这样很累,不能自由洒脱随心所欲,但是没办法,组织和坚持一个团队,尤其是一个基本没有固定生活保证的团队,不靠意志和精神的力量,是不可能的。但是所幸的是,我已经找到处理一切必然发生或者意想不到的困难的最好方法,就是--------乐观!这绝对不是放空炮说空话,不信你换个别的方法试试,谁难受谁知道,别怪我当初没提醒您!
说点最近感触的:
去年中国火了个超级女声,年底又捎带脚火了个郭德纲,而且都火的一塌糊涂,这些都在说明,从前传统媒体已经慢慢在被颠覆,被什么颠覆呢?就是民众发自内心青睐和呼唤的那种调调!民众的造星运动势不可挡铺天盖地的展开,个人认为,这绝对是一件好事,多年以来,我们的艺术欣赏范围都压制在一个人为的非自然的界定底限中,超过这个界限,似乎就是在做悖天逆地般大错特错的事,最可怕的是还会遭受千夫所指,还会有人翻出名正言顺的法律法规来跟你较真儿,但是谁的心理是象党章那样纯洁的呢?谁的真实就是你们说的那样的呢?你们的真实就是那样的吗?你们在自己家的卫生间里就不看色情漫画吗?你们的电脑里就没有xx片儿吗?你们见着漂亮大姑娘的乳沟腚沟的就不拿眼角的余光瞄吗?就不想入非非吗?反正我身边没有这种人,只要是身心不残疾的,谁要是这种人,我真愿意崇拜您一下,花多少钱我也愿意结交您,请您吃我从来不吃的麦肯毕什么的!(其实我个人觉得,正常的“变态”行为和思维,是一个身心正常的人都应该具备的基本条件!)
谈到这方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事在中国屡见不鲜,我是画画的出身,但是跟美术界不熟,但是我要问,多年以来我都想问:美术馆展览的人体油画和人体摄影为什么不打上马赛克?谁是界定色情和艺术的权威,权威同志我告诉你,老百姓需要艺术,也需要色情!伟大的艺术家们,难道都不是用猥琐的心理去窥探艺术的肉体吗?登上大丫之堂的未必就是艺术,地摊上出售的未必就是糟粕!能上春晚的节目就真的喜闻乐见吗?酒吧声色场所里的节目难道就真那么低级庸俗不让人待见吗?那怎么村野庙会还有那么多人去?《天边一朵云》看过吧?那是中国人吧?但是我们这些中国人呢?为什么直到现在在公众场合说个“性”字甚至“床”字还会紧张的要死?谁说〈无极〉是艺术我跟谁急!(〈馒头〉的搞笑我个人感觉虽然也就那么回事,但是真比原著有价值!起码好多人是看了〈馒头〉才真心的乐了,跟看〈无极〉时候真心的睡了的程度差不多!)这俩片子都到世界上要为国争光去了,中国人我们自己还装什么装?!
郭德纲的《五十年相声之现状》一语道破相声界的尴尬和无奈,但是好歹相声还有一二百年的群众基础,摇滚乐呢?只是将将就就20年的时间,而且就这20年,就象被面目全非脚踢个正着一样,偷偷摸摸的不敢正视世人,谁要搞了摇滚乐,大多数都是让摇滚乐搞了,就象作贼一样,趁着黑灯瞎火偶尔出来嚷一嗓子,这一嗓子还真是实话,不是歌功颂德的七一节目,难道说实话就这么难吗?人家冠于我们个地下我们还美呢?凭什么说实话就要跟耗子一样的生活在黑暗的角落里,那些大明星们搽个猴屁股的红脸蛋儿在电视上美不滋儿的唱着那些假话废话般的调调,反而是地上?这难道不是悖逆天理人伦?我最烦看中央台那什么〈艺术人生〉之类的节目,每次都弄的跟诉苦大会似的,台上台下哭成一片,台湾琼姐姐马茎套哥哥什么的那一套,你准那么痛苦吗?把脸趴的大奔的方向盘上还那儿哭天抹泪儿的呢!你死不死啊?现在的有钱人真会找乐子!中央台,这就是你们的娱民方针吗?让全国上下哭成一片?搞的一个个都变成嫩嘟嘟的心理脆弱者?这是娱民还是愚民?!与此相比,摇滚乐真就那么祸国殃民吗?让我看,摇滚乐里讲实话的比电视上的要多!摇滚乐里讲的真实比电视上那些所谓真实要真实的多!老演〈康熙微服私访〉,怎么现在就没人访访真实的呼声呢?难道我们现代这些高科技人儿尚不及古人儿乎?但是摇滚乐为什么就这么不让人待见呢?不是群众不买帐,我就不信,也天天同一首歌似的把摇滚乐扔电视上狂轰烂炸,摇滚乐就还不能喜闻乐见喽?!
再看看中国摇滚乐的从业者吧,让现实挤兑的,什么模样的全都有了,男的装成女的,女的装成男的,打扮成外国人的,打扮成美国人的,打扮成英国人的,扮成韩国的,甚至日本的(操!),弄成白人的,弄成黑人的,弄成机器人儿的,甚至弄成机器狗的都有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做回我们自己?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堂堂正正的对世人说一句:我们是中国摇滚乐人!我们什么时候也能让老英老美小日本儿的学学我们中国的摇滚音乐艺术?虽然吉他贝司鼓是他们发明的,但是谁规定了摇滚乐就是吉他贝司鼓?摇滚乐的本质是代表民众最真实的心声,条条大路通罗马,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不管你用芬达吉谱森,还是用京剧锣鼓山东快书,讲民众自己最真实的故事,就是好摇滚,所以到现在我认为,摇滚乐已经不是一种简单的形式而已了,更重要的是一种带有音乐成分或者说用音乐演绎出来的民众精神!
尴尬的中国摇滚乐状态让我们一个个儿的都怎么了?专注点现在有几个在业务上的?有几个在思想上的?有几个在单纯的摇滚情操上的?想出名我理解,想发财也是人之常情,但是为什么这里头非要充斥这么多阴谋和诡计?想出名想的我们明修栈道,想发财想的我们暗渡陈仓,想牛逼想的我们六亲不认,今天还叫嚣着摇滚精神呢,明天中央台有个作秀露脸的装死尸的配角打破了头也要死去,站起来也一人多高的现代文化青年居然连一点血性都没有了,是可怜还是可恨?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综观摇滚乐本身的歌曲也是如此,有的本来就没多大事儿,也偏要夸张这痛苦,跟台湾奶油小生流星花园什么的差不多一个路子,只不过说的比台湾电视剧还云山雾罩大多数人不明白罢了,你堂堂爷们的豪迈呢?你悠悠文化者的达观呢?你们刚正不阿者那反抗呢?涅磐那哥们自杀了成你们偶像了,证明了什么?除了脆弱和极度病态还能证明什么?你们崇拜,什么真实啊,自我啊,都来了,到现在也没见一个殉葬的朝自己脑袋扣动扳机的。死算什么?谁都得死,早晚的事,有本事你好好的活一个!看问题还没看到点子上呢,就猴急的蹦出来了,你着什么急啊?摇滚乐要比流行歌曲还废话多,摇滚乐要比流行歌曲假话还大,这还叫摇滚乐吗?这样的音乐也只能误国误民!
。。。。。。。。。。
呵呵,可能朋友们会说,怎么了这是,一回来就这么大肝火?不应当,偶尔抒发一下,我也是人,一个普普通通花着自己的钱为大家表演摇滚乐的文艺工作者,有些事情不吐不快!但是水平有限,今天东一脚西一脚说了这么多,可能枪枪都有脱靶的嫌疑,还是那句话,大家就当醉人说胡话吧,虽然我戒酒了。
对,可能我还是没说完,工作要紧,以后有时间再接着说!
我有话要说!却无言可论,我无言可论,却字字珠玑!哈哈! February 18 无是无非,无能为力! 16号在无名高地做了一个小型演出,来的朋友不多,我们本来期望值也没很高,但是楼上楼下倒是坐了些人。最近演出有点疲惫,同样的词你老说自己都烦,但是作为演员,哪里的演出也都要保持热忱。耳光现在这个阵容形成以后,第一次演出就在无名高地,16号这次是第三次了。
在这里我要说明一下,耳光是一群真的比较塌实的做音乐的人,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创作和演出上,对于自我宣传,我们有公认的硬伤,第一是不主动,我们几个似乎都有一种想法,好音乐或者说别人喜欢你的音乐,就多少都会买你的帐,不喜欢,怎么动员说服人家也没有用。第二就是其实都比较内向,夸自己的话真觉得说着没劲!当然别人夸我们我们也很高兴,就是自己要觉得吹嘘多了自己就会脸红,我喝多了以后也轻狂过,自大过,自大一点你就臭了!酒后就恨不得抽自己俩大嘴巴,你有多厚的脸皮去自吹自擂,就会有多羞臊的心情去自我谴责。第三就是哥几个都不富裕,我们虽然也都各自有一些挣零钱的活计,但是相对在摇滚乐上的消费来说,又根本不成比例,挨饿还不至于,但也总是囊中羞涩。第四就是我们虽然朋友不少,但是做枪手啊乐评之类的朋友很少,一个是没有什么结交这种人的缘分,再有我们潜意识里都有意无意的回避这些写字的人,不想让别人感觉我们有攀附的嫌疑。所以基于这样的情况,我们也只能是把工作的重点还是放在排练,创作,演出上,目前唯一的宣传途径就是地网和一起摇滚的论坛(不知道这个人气也少的可怜的spaces算不算),人气也很一般。我们在哪个酒吧演出,其实也很想给人家带来很旺的人气,但是如果哪次没有很旺的人气,我们也没办法,毕竟众口难调,你就算是最普通最便宜的大米饭,也有人不吃你那一套。16号那场其实在我看来,对于周四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日子来说,去的人也算可以了,毕竟楼上楼下都有人落座,但是热闹程度可能还是达不到人家的前期预想,如果真是这样,我们也只能say sorry了。可能等将来耳光人气再旺些以后,我们再做这方面的补偿吧。
说实话我们对此无能为力,我们在日常生活中,一般都是持无是无非的态度,不会积极的去和别人起冲突,也不会故意去伤害别人,甚至别人有意无意的伤害到了我们,我们也是能忍则忍,大家在这个世界上一起生存,巨大的精神和物质压力难免会让人情绪紧张或者失控,这都可以理解;但是在别人理解你的同时,希望你也学着理解理解别人,都是相互的嘛,大家都是平等的,你做好你的工作,你挣钱吃饭,我做好我的工作,我挣钱吃饭,本来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偶然有合作,我做好我的工作,是对你的工作的帮助,反之,你的努力也会有助于我的工作的顺利,这就是分工合作,各尽其责而已,千万别以为谁高谁低或者谁上谁下,象耳光乐队就是这样的思维,不是什么严重的敌我矛盾的前提下,善意的意见和建议都可以跟对方提出,但是我们不会去和任何人翻脸,我们也没那时间!我必须承认,我们没什么文化,但是我们,有素质!
演出那天范一强兄携朋友光临,闲聊几句,感觉很好,又是河北老乡,对摇滚乐也有很认真的态度和很自我的观点,他还对任丘很熟悉,我的姑姑也在那里。希望友谊常存,共同进步。
昨天去了趟玉泉路,联系做一个法律节目的漫画,晚上同钱烨等人一起卤煮,感觉还不错。
今天起来就去买电,晚上拒绝饭局一个,只为老话题,省钱!
该存在的依然存在,该走的迟早要走,该来的也一定会来,想也没用的事就别想了。珍惜吧,再珍惜,其实现在属于你的一切,都是经过你的努力才得到的,我如此努力才得到的,有什么理由不让我珍惜呢?!对不值得我去有感受的东西我始终会无是无非,对很多无奈的事我也无能为力,但是,对于值得我去执着的一切,我永远都无怨无悔。 February 16 耳光响亮之后,二手玫瑰绽放----------成心欺负我这个不会用电脑写日记的人儿是吗? 你们说,我真要说,这是我写这篇日记的第2次了,希望不会再有第三次!我刚才写了好几千字儿,都是感慨着即兴着写的,比闪电坤弹的即兴什么的难多了!
半夜4点多就爬起来了,我容易吗我?糖果华凌晨3点就敲我们家门了,之后我就再也睡不着了,我辗转反侧一个多小时我爬起来打开电脑就看见柠檬给我下的传票了,好,我写!我再写!写刷刷写刷刷!死机了我的博客给我吐出来!
加菲大警察,妖媚儿督察,柴哥副司机,我坦白,我交待:
我叫。。。。。。面对政府,我向来坦白,做过就是做过,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就把这两天做过的事情全部交待给大家,希望得到个宽大处理。其实这里头真没我什么事儿,主谋都是他们,我就是一电工。
我于2月13日下午,接到闪电坤的电话,说情人节去豪运演出,我致电梁玫瑰,接到了可以于2月14日去豪运协助他们作案的通知,并且,13日晚上妖媚儿也给我打来电话,说一个羊也是圈着,俩羊也是赶着,让我们14号晚上顺便儿也把豪运对面的金石也给办了,领导的话不能不听,我说保证完成任务。
我们于14号下午5时许到达豪运酒吧,当时女人街上已经车水马龙,挤的密不透风,我这个乐啊!进了酒吧,二手正在彩排,贝贝打鼓时候把人家酒吧粘在墙上的字母震下来俩,据文杰透露,豪运舞台墙上这字母前些阵子被一个外国的鼓大师震下来过,但是人家就震下一个来,贝贝这次是梅开二度,难怪叫二手玫瑰!
晚上9点多的时候,酒吧里面已经挤不下人了,二手的号召力可见一斑。酒吧里到处都是沐浴春风爱河的恋人儿同志们。9点半,我们在众目睽睽之下闪亮登场,可能人们对我们的出现没有什么心理准备,我们其实也没什么准备,但是我天生就是个人来疯,我当时一见那么多人儿,腿肚子就转筋了~~~~~~~~~~没有了啦,人家开玩笑的啦!超级老男生,大大方方就是偶!(四四方方也是偶)一通定场诗后,我报出了我们的名号:“朋友们晚上好,情人节快乐,我们是耳光乐队!(呱唧呱唧呱唧呱唧!哦!下去bou!给耳光一大轰哦,哦,给耳光一间房哦,在豪运耍流氓哦!哦后哦后!恶搞继续中~~~~)当天晚上的演出,相当顺利,这是一个接受民俗摇滚乐的夜晚,虽然互动不多,但是掌声不断,喝彩声此起彼伏,我虽然没得到鲜花儿,但是也得到了大妞子们的微笑,闪电坤几乎疯了,文杰就差站起来了,小张鹤儿就差坐地上了,和小东子一左一右象俩门神似的还跟那儿扭搭扭搭的呢!我除了报菜名儿时候看谁也不顺眼吐露了一下舌头,其余一次性ok,这里真要感谢豪运的电工师傅,比我专业多了,再次验证了这个黄河以北最理想的摇滚乐演出场所的称号,再一点正如文杰所言:我喜欢在豪运演出,因为我感觉那里的观众非常的专业!对,没错,演得相当舒服!我们也用我们精益求精的民俗摇滚乐再一次震撼了那些国际老外们,其实,我们也偷了他们不少东西,但是,在这个偷情的夜晚,我们又回报给了他们,我爸爸说过:出来混,迟早都要还的!这下,谁也不欠谁的了,扯平!演出完以后,我刚下台,就有一群哥们儿拎着酒瓶子奔我冲过来了:哥们,牛逼!哈哈,鲜花和掌声,赞誉和微笑总能让我满足,谁不喜欢听夸啊?耳光也不能免俗!
之后花姑子就在他的粉丝们的惊声尖叫和惊声奸笑中粉艳登场了,和下午那个拳击教练员打扮的梁龙真是大相径庭,怎么那么招人儿的喜欢啊!我一直觉得二手的成功不是偶然也不是巧合,我爸爸还说了,你的付出永远和你的回报是成正比的,别强调客观!是的,父亲见教的是,儿子们记住了!你是我的情人儿就开始了伎俩,舞台后面的大屏幕上播放着东北二人转的画面,同梁龙妖娆的扮相,欢天喜地的唢呐,摇滚乐铿锵的节奏,扭曲的吉他交织在一起,顿时营造了一种摩登庙会的气氛,五彩缤纷,动人心魄!二手玫瑰用他戏谑的比喻,倾诉着一个现代社会文艺工作者的辛酸和磨难。个人最喜欢《生存》,这是最底层的描述,命运啊,生存啊,也是摇滚乐最应该揭示和时时关注的层面。我不是乐评人,不能用美好的语言叙述太多,但是我的心能被什么样的感觉打动我自己清楚,并且久久难以释怀。另外,再次说明,本土音乐民俗音乐的可塑性惊人,同样适用于摇滚乐,我过去所追求的,现在所挚爱的,你们明白了吗?我要对你唱首歌儿,还我民族魂魄!
可惜还要赶场,听了几个歌就从酒吧出来了,一出豪运,我看到一个冻的青鼻涕横流的10来岁的小姑娘,在瑟瑟的寒风中手捧一大束玫瑰花儿等人来买,方才的音乐声还在耳畔,我想到酒吧里的红男绿女,歌舞升平,顿时有泪盈眶,小姑娘,其实你们才是我真正想把歌声献给的人。她们也是北漂一族,她们有太多的故事,其实比我们的歌声更加动人!在这个浪漫的夜晚,那浪漫的玫瑰花,在她们眼里,不及递过来买花的人民币浪漫。我会努力的,为了你们,我要把最美的歌声献给你!(骚一把!但是是真的!)
之后在金石,会晤了久等在那里的柴哥,还遇见了沙子的刘兄,他正在金石---------打台球,当时等于也正式结识了金石的安石老板,我们演出的时候,其实都有些微微醉意了,乘兴演出了我们所有成型的作品,也算是给金石一个见面礼,礼多,人不怪嘛!后来和刘兄一起聊了聊目前的演出市场,看法相近,感慨都颇多,也都在思考出路和解决办法,但似乎无奈还是大于理念,也是因为时间仓促,谈了没几句,话题就草草结束。晚上和柴哥以及吴老师喝得都非常尽兴,其实吴老师有些特殊情况不方便太尽兴,但是我看的出来,在我们强烈的气氛的感染下,他也尽兴了,一个保定文艺青年,和两个天津文艺青年,就差那个北京文艺女青年了,京津保三大文化古城铁三角儿的规模最终没有形成,都怪你!这个重色轻友地同志,当然,这是个重色轻友的日子,我们原谅你了,下不为例啊,别看别人,就说的是你!
后来和柴哥在金鼎轩吃的那顿已经不清楚算夜宵还是早饭了,喝着啤酒,吃着鸡爪子,看着窗外吃饱了撑的殴斗的2逼,情人节的夜晚,除了情人,什么都碰上了!也是,我跟柴哥那天晚上去吃饭,有点大煞人家风景,谁让俺俩都双双挂单儿捏?最后洒泪而别,互道珍重,说好虽然大情人节的挂了单儿,也别和自己家墙太较劲!我5点赶回家敲醒了沉睡的糖果华,难怪他今天报复我,我爸爸说的还是没错,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15号一天没敢开电脑,也没工作,基本处于醒酒状态,结果还是没逃出燕总的魔掌,他马上要奔赴美国考察,虽然只有一个礼拜,但是他总能找到借口请我吃饭,请我吃饭我愿意,让我喝酒我就不高兴了,我都戒酒了啊我,这么办吧,为了庆祝我戒酒成功,我们干一杯吧!不过说实话,真不能再喝了,我也呀向柴哥学习,戒酒!一个礼拜。。。。。。
晚上又是一溜歪斜回到家,开开qq,遇见了妖媚儿!她说在地铁遇见猥琐男了,我就靠!这孙子胆儿也忒肥了吧?居然试图摸耳光妖经的pp,别让我遇见他,遇见了,他的手就保不住了,我还会派出东星丧坤或者洪兴浩杰,他就死定了,或者给王小东灌上半斤酒,也猥琐了他丫!好在丫猥琐未遂,罪恶之黑爪儿穿过地铁里密密匝匝的人群试图向妖经伸去的时候,被妖经及时发现并臭骂使其迅速遁逃,可能是老手儿,遁速比较快,还没等妖经通过煽动强大的群众铁拳向其精神和肉体攻击的时候成功逃窜,所以妖经必定耿耿于怀,但我也只能宽解妖媚儿,在这里我成心的对你道:多往好处想想,起码证明了,你是美女,或者证明了,你的裙子很美。
下来我就是倒头大睡3个小时左右被糖果华敲醒,醒了就发现大加菲给我下的传票,别逼我都,而且我吭哧吭哧从4点写到7点,突然发生了死机的情况,我狂吐血不止!该说的我都说了,想问什么尽管来!老虎凳辣椒水儿我随时恭候,打死我也不说!你要用美人儿计!我!就!招!
我想,我不是喝多了,也不是吃多了!
我是话多了!
February 14 这感觉有点怪怪地February 13 漫天烟火都会让我感慨! 昨儿个是正月十五,明天是情人节,昨天跟乐队人约好一起吃饭,还有两个好朋友。其实昨天下午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只记得当时把pink floyd的《月之暗面》开的声音很大。。。。。。醒来后王东打来电话,十几分钟以后车在楼下等我,载着西装革履的闪电坤等人,奔赴不远处的大鸭梨,昨天晚上都没有喝酒,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比我在他们这个年龄好,我当时怎么会知道自律二字,凡是有机会去和朋友吃饭的时候,必定要有借口喝酒,更何况昨天是元宵节。但是昨天真是滴酒未沾,所以直到最后结帐的时候,大家都很平静,这是另一种愉快的心情,我从前很少体会。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今年其实另一个比较重要的话题,就是健康,这是以往不太注意的,今年我发现,身边的亲人朋友,都在或多或少的关注起来这个问题,这也是另一种对人生的尊重吧,值得提倡!从餐厅一伙人步行回家,这是因为地处离北京市中心比较远的通县,所以当地很多人会大着胆子在非燃放点放炮放烟花,漫天的烟火,并没有让我感觉它有多美,我可能已经木纳于这些色彩了,但是当时人与夜月与漫天烟火营造出来的那种气氛,真的让我感慨万分,记得吗?那年的烟花,并非过节,却是一个值得令人纪念的日子,从此以后,我走上了这段艰辛的旅程,带给身边那么多人不幸的生活,只为完成自己如漫天烟火般梦幻的理想,或许还有我所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但它也已随着时间和生命终点的积压,越来越不敢面对我的内心世界,只有记忆最温存,只有时间不会欺骗,不论我怎么不愿意不敢不想面对,至少我们在我们生命的那个时间,真实的存在过,只有天知道,我们都不可否认,也不准再掉头!漫天烟火在十五的夜空绽放,梦还在我心头萦绕!
吭哧吭哧我就要闷骚,过去是一个月一回,现在一年也不见得有一回,列位看官,忍受吧! February 12 元宵十五思十四丝忆会议http://www.seeguitar.com/article/list.asp?id=2128 元宵节,农历正月十五,哥们儿姐们儿们,都歇够了吧?一年中一口气儿歇了20天左右的时间,不错了,你们已经充分的体会到了社会主义的优越性了吧!一切庸懒和对去年的总结思考都应该结束,人不能总为过去而纠缠,要做到:能向前看,就向前看。
汇报一下昨天的工作,昨天大早晨7点多就起来了,您想我一个夜魔侠能适应吗?这也说明我最近做事的决心,不过昨天早晨起来心情还是很好的,赶紧去刻录光盘,打印乐队资料,然后奔赴东大桥的百脑会,因为要去那里参加丝忆吉他网站关于2006摇滚校园的会议。去了没有迟到,陆续来了一些乐队的代表,原来百脑会只是个碰头地点,会议在旁边儿的饭店举行召开,爽!他们可能知道我擅长边吃边聊。会议传达了一下摇滚校园的精神,一切都在亲切友好的气氛中进行,就差全体鼓掌了,但是全体参与成员跟女排比赛前似的手搭在一起合影留念,留下了罪证,吭哧。。。。。。会议进行中,我问主办方小马哥:这次活动是不是本着积极健康向上的原则?他说是啊,是啊,我说啊?那我真是希望你们能考虑考虑耳光参与这次巡演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其实我们第一也不怕演出,第二其实我们也是积极健康向上的,起码我们不会劝导别人自杀,但是就怕广大的师生不能在第一感觉中理解我们,以为我们是跟xx党作对的人儿,给主办方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小马哥说,没事没事,要看情况,我们是想你们能做一种调剂气氛的音乐来,我说,那我们努力当好最美的绿叶吧,陪衬好这些帅哥乐队们,需要相声小品什么的尽管招呼俺们,他说呵呵。。。。。。。后来不知不觉推杯换盏起来,很多人都有醉意的时候,酒会结束。但是还没算完,骆驼乐队的龙隆,过去就认识的老朋友昨天也在场,又跟他跑去大望路吃一种”土掉渣儿“烧饼,味道不赖,吃烧饼的时候,又每人喝了一瓶啤酒,后来去北广附近看他和他的朋友们打麻将,我也不会,正好头疼起来,就匆匆打车回府。
酒席上听他们跟水木年华李经纪聊摇滚乐和商业的平衡点问题,跟我估计的差不多,但也获益非浅。
木子文杰回来了,据说在家大病一场,大干一架,一个打五个,真象20出头的古惑少年,呵呵,以后叫他”浩杰“好了(不过他打架的确是被人挑衅,不得已时该出手也要出手)。
昨天睡觉很舒服。。。。。。一直到今天上午10点多,新的一天开始了。
祝我的家人元宵节快乐,健康,平安,又不能陪他们过节了,这是多少次了,已经数不胜数。
也祝大家元宵节快乐,新的一年各方面都好好的! 大好春光,我们要博起来! 诶?这不是那谁吗?那谁家小谁!是谁?是谁?在这还没有春暖花开却号称已经春天来了的日子里,我等待着,等待着我们的春天的来临,为老百姓讲述---------春天的故事。
春节过后,耳光老赵匆匆告别了家乡那无数一手抓酒杯,一手摸索他的酒桌,跟一个普通的上班青年一样,也在大年初八堂而皇之的挤上了北漂的列车,经过90分钟(TMD!都没过百,一点儿成就感都没有。)的不颠簸旅途,又来到了这个耳他光他耳光他的伟大首都。是啊,2005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它,2006年开始了。
作为率先回京的表率(乐队已决定通报表扬老赵的积极分子行为),我首先亲切会晤了根本就没走的山东没谱青年王某东,据说这小厮除夕夜擅自喝了5枚啤酒一瓶二dei(一声)子,提起二锅头,我俩相视羞惭一笑。
回京的第2天,在我对着想和众人儿电骚却毅然自杀的老手机吭哧的时候,却发现窗外真是淫装酥果儿粪外妖娆,一片白茫茫的白茫茫的一片,便约好和王某东子去踏雪寻梅,寻的我俩饥寒交迫,也没寻着梅,倒是寻着了一身幸福的泥点子。
第三天,我们一起去女淫街嫖机去了,趁着我法警部门还没有在春天强烈复苏,去嫖了一款柴哥推荐的手鸡,去的时候经过豪运,看见情人节二手玫瑰绽放的广告,所以从市场出来的时候,口袋里多了这款牌子是“二手水货”的手机,晚上和柴哥约会麦乐迪!旁边儿的地下烤肉,喝得酩酊回来。
第3天早上,闪电侠丧坤出现,从此开始头疼。公庄小区甲9#532再无宁日!
昨天,妖媚儿跟我开了个碰头会儿,妖媚儿下乡,喜事一桩,我们一起探讨了国际和国内的形式,以及一些暂时不可告人的阴谋诡计,煞有介事的在电脑写下了最近的计划,没洒泪而别,周闪电再次亲自在妖媚儿面前表演了一下闪电。
傍晚同呼哧的木子文杰以及冷漠号称要治眼儿的张趿拉破死鸡通了电话,催促他们速回。
晚上同电子邵兄共进晚餐,崩烟一盒儿!
怎么就写成流水帐了?不管它了,今天早晨7点多起来,吭哧到现在也属不易,昨天接受经纪妖媚儿的任务,盗取死鸡霸占多时却站着茅坑很少**的密码,老夫亲自到此泼沫。
不论我再怎么木纳,再怎么不愿意接受即将30岁的这个春天,但是一切不争的事实都表明,春天的确来了,我们耳光也要沐浴2006春天的第一缕阳光,看看谁更光。
春天我最喜欢青睐的一个词是“龙抬头”,在形式一片大好的春天,我们也要在网络的这个阵地,勤劳的,勇敢的,博起来!
(对,还有一事儿,白彪妹汹涌改名儿白芳菲这个八卦笑翻我在地的名字儿后,她那娇嗔的电脑被黑客黑了个黑!对她前电脑表示沉痛的哀悼,当然,让她游街的目的还有就是提醒广大网民注意,凶手就在你身边儿,我们要随时注意,提高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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