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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光乐队--那时候我们还年轻

记数器~~还是中文的好!!|tr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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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04

搬家小广告:http://blog.sina.com.cn/u/1252003945

我不能免俗,搬家了,大家都去新家玩儿吧!http://blog.sina.com.cn/u/1252003945,这个地界儿先锁门儿,不过啥要是都能捅开!
June 19

你是个不那么简单的演员!!!----------对“知性摇滚”的粗浅解说

去年写得一个小东西,其实真不是小东西了,有点长……大家有耐心就看看吧!
 
你是个不那么简单的演员!!!----------对“知性摇滚”的粗浅解说

   “玫瑰写手”这个有缘却未曾谋面的朋友,在我的一个帖子中鼓励了我说的“知性摇滚”的观点,所以想写一个小文章大概说明一下我的意思,希望朋友们带着尽量客观的有色眼镜儿去矫情矫情。。。。


    最近总能听到有做乐队的朋友叹息现在的摇滚乐市场大不如从前,而我自己呢也亲历过挥汗如雨的演出而被微薄的收入打发的事件,也总有志同道合的朋友在花生米羊肉串儿半盘儿炒饼三两二锅头前(这是过得还不错的朋友)红着脸欲哭无泪状煽情:我做摇滚乐到底图个啥?(二哥我玩儿摇滚玩儿他有啥用诶?)。。。。。。赵本山讲话:悲哀!的确悲哀!我没脸没鼻子的说一句:哥儿几个确实不容易!远的不说,就咱们这些同学里,人家上大学你上大学了么?人家发大财你发财了么?人家出大国你出国了么?人家结大婚你结婚了么?人家抱着大胖小子养着大飒蜜你包养谁了么?甚至你被谁包养了么?!(人家凭什么包养您啊,您又没长俩!),有胳膊有腿儿有志气的你却混成了这个操行,这一切都皆为你爱上了摇滚乐--------这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流氓不理*子不踹的东西;最可悲的是,您还没赶上那摇滚乐的春天,那拨儿都是大闸蟹都是咸带鱼都过去了(二他妈妈!早有人用大木盆抄走了!),都随着一嗓子“一无所有”拜拜了你呢!都随着黑梦回到了唐朝走进了天堂!都在孤独的可耻的恋爱的季节和大伙儿去乘凉了但是银锭桥再也望不见那西山了!噢!!乖乖的!一片大好天地被前辈们开创,现在知道人家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吧?打江山难守江山更他妈难,难上加难!!


    前几年听的最多的一句业内朋友搭讪的话就是:诶!哥儿们儿你们什么风格?哥儿们儿是玩儿重金属的!后来又慢慢被丰富了这类知识,重金属也分好多种原来,punk也是,恩,英式也是,反正众多音乐形式都被划清了界限,据说还有人为此而pk过。。。。。。后来金属烂了街,punk烂了街,英伦也没幸免烂了街。。。。。。一切曾经被推崇的现在都烂了街,摇滚乐的票价也随着烂街乐队的一多再多而一跌再跌,摇滚乐的观众走了一拨儿又一拨儿,众多元老级的人物走上了同一首歌的舞台,扔下他们的徒弟孙子辈儿的在地底下不管了,咳!哥儿们儿!这年头,谁能顾得了谁啊?谁不得为斗米而折了老腰豁了老脸?理解万岁吧!夫妻都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尚且各自飞呢,更何况咱一不沾亲二不带故我何必为了所谓摇滚乐的精神理想那扯淡玩意儿老死终生?所以,现在的局面是很多人改变了,部分人放弃了,少数人坚持着,但在这坚持着的少数人中,大部分却是尴尬的。。。。。。


    尴尬的坚持是坚持的唯一办法么?是正确的办法么?尴尬之后是什么?难道就是所谓的辉煌么?如果不是辉煌如果比现在更惨怎么办?我们在年轻时候没有积攒别的谋生手段就会弹俩小曲儿唱俩小歌儿我们老了面对老婆孩子我的生病的父亲母亲的时候怎么办?很多人在思考,很多人理不清头绪摸不着头脑不敢想将来不敢面对现在。。。。。。摇滚乐在中国,难道真的只是一个梦?我也在思考,这几年当中,我一直也在琢磨这些事儿,我在给每个我该面对的相面,我知道那些两条腿走路的当红艺术家的路子,我没有那些路子,很多尴尬的艺术家都没有这个路子,那好,就让我们自己走自己的路子吧!反正不走的话,虽生而不如死,走的话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但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莽撞,李逵张飞都可以闹革命,但是他会死于兄弟的毒酒同事的菜刀,多窝囊啊!冲动的爆发力可以帮你取得50米或者100米短跑的胜利,但是我们知道,铁人三项赛和马拉松需要的是强大的耐力和冷静的战术分析,强大的耐力靠爹妈的遗传比较多我们除了可以跟自己较劲对别人都没有任何发言权,所以我只能强调冷静的分析,在这个时代我们更要冷静的分析,分析市场,分析我们自己,分析我们自己和我们的市场的必然的关系!(这是正当的男女关系!!)


    承上启下,我觉得:摇滚乐在中国,势必要走向一条知识性趣味性欣赏性以及商业性相融合的道路,我的观点是:空洞的口号摇滚时代势必会被“知性摇滚”所取代(列位看官注意!喷了这么多我终于要说“知性摇滚”这个词儿了),摇滚乐从他诞生的那一天,就是报忧不报喜的逆子,真正的摇滚音乐,应该比一般流行音乐要更敏感和直面大众的心灵上的痛苦,做出评论和选择(当然这是最肤浅的说法)。几年前我提出“新民俗主义”摇滚乐(当然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我是中国摇滚乐队伍中的一分子,我要有自己的观点和热忱),角度是在音乐形式上,我希望我们中国人千万不要自卑于西方摇滚乐,要很诚恳和虚心的拿来人家好的东西,目的是做叙述我们中国人社会生活的具有中国特色的摇滚乐,现在这种观点,之前有人在做,之后也有很多人慢慢可以接受了。。。。。


    而今我提出“知性摇滚”,是从内容和形式相结合的角度来说的,面对越来越忙碌而越来越无闲暇去思考的观众,面对所有的酸的甜的苦的辣的咸的香的臭的都尝了个遍儿而麻木了的观众,面对手里有了电视遥控器去三秒一个地筛选全国千万家电视台作秀节目的越来越挑剔的观众,面对甚至不愿意去面对电视机而把闲暇时间都寄托于互联网还觉得食之无肉弃之有味的观众,面对比你知道的乐队名字还多比你对摇滚乐还能侃侃而谈的观众,面对着甚至可以抚摩着你的头宽慰你的心灵咂嘛你认为掏心掏肺写出来的歌词挑出俩病句一大堆错别字儿的爹妈老师一样的观众(整个儿拧巴了),我们艺术工作者的确要思考怎样才能把观众们的或鄙夷或叹惋或假装茫然或含笑半步癫或宁可去看超级大人妖也不看摇滚乐的视线重新吸引到摇滚乐的舞台上!


    这就需要我们不断丰富我们的修养(慢慢修理自己该修理的生了锈的零部件,慢慢养护自己该打蜡的后备箱!);需要我们不断的学习新的理念和知识;不断的巩固和钻研悠久的文化和历史(你面对那么多观众怎么也得好意思唱出你那没有语法错误发音错误概念错误的词儿来啊你!);也需要我们百折不挠的死皮赖脸的勇敢的积极的在舞台上实践自己,如饥似渴不知足的丰富自己的舞台阅历,就算你觉得非得胳肢观众或者非得往观众眼里撒胡椒面儿你也得让人家心甘情愿的接受你胳肢允许你撒不是?而且还要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忘本,不能忘记你最初要趟这片雷区的青春的那股子冲动(可能就因为一盘儿叫做《你知道我的迷惘》的大舌头磁带,可能是你16岁那年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可能是流氓的板儿砖也可能就是因为抛弃你的初恋小情人儿!你从事了摇滚乐这个第361行的行当!)不要忘记当年肝胆相照古道热肠侠之大者誓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二逼”劲儿!这是唯一让我们热泪可以盈眶热血可以沸腾的劲儿!


    所以,4,5岁时候听到的那句我爸爸说的老话,现在依然实用-------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没得到金刚钻儿,你就别奢望揽这瓷器活儿,没有三把神沙,你也别倒反西歧!总之现在的观众不是你学了仨俩和弦儿拷贝了个beyond的港台solo就能糊弄过去的了,早就不是了!现在的观众也不是当年你捋胳膊挽袖子喊两句“自由,平等,博爱,性解放”的口号就能被满足被感动的和你一块儿堆儿扯着第二天会沙嘶劈哑也不后悔的脖子喊的那拨儿观众了,早就不是了!观众是最难伺候也是最该伺候的主儿,他们甚至比你明白的早得多,这真恐怖!但是这是现实!恐怖的现实!你必须要知道站在舞台上的你到底是谁,你其实只是个演员,但是你只是个演员那么简单么?


    演员就是这么个行当,极不可能流芳千古,但是极有可能遗臭万年,你没做好准备就最好慎重你迈上舞台的那条腿,别管是左腿还是右腿还是别的腿!否则十年前你会抱着那半盘儿炒饼哭,十年后你也不会抱着别的笑出来(十年后连炒饼你都不见得抱得着)。当然这里还有所谓“宿命论”的迷信说法,也许你再怎么知性在怎么理性你也狗屁捞不着,也许人家再不知性再不理性也能被天上掉下的皮萨饼砸着撑着,您还别为这个生气,生气只能气死你,各安天命吧!


    大概阐述了一下我所说的“知性摇滚”,语言表达能力有限,以后随时想到什么我也会随时补充,语言中也有激情冲动下的假大空狂言若干,大家当是个病人在犯病吧,朋友们不嫌麻烦的话,阅读后都可以提出相左相右的观点,我都会挂着白旗虚心接受,目的就是为了共同进步。。。。。。


   嘿嘿! 您就是骂我也是为我好,我懂!因为我也只是个演员,一个想做“知性摇滚”的摇滚乐爱好者业余演员,一个中国公民,男性,汉族,29岁,籍贯河北。。。。。。。。多了又!!


                                                  耳光老赵   翻辞典狂喷


                                                                 2006年1月2日(我喜欢这个“2”字)

May 27

转我兄弟莫高哭的铁:青年节我们一起揪住小辫儿煽耳光

    转我的兄弟莫高哭的评论,这也是他作为送给我30大寿贺礼的文章,事先我不知道他最近都在写这个东西。说实话,我看完感慨颇多,但是这些感慨以后再说,我之所以着急贴出来,就是,我昨天突然有一种被裸体的感觉,我想这种感觉,应该同朋友们一同来分享分享。同时隆重链接我兄弟的博客,我自从观摩他的博客后,才发现自己不太会写博客了,他的文采不是盖的。http://blog.sina.com.cn/u/1224971250
 5月26日
 
青年节我们一起揪住小辫儿煽耳光
 
我按:这篇作文是从五月六号开始写的,也就是听完耳光在十三演出后的第二天,思绪纷乱,有点提不住纲挈不住领,加上对一些专业领域的生疏,未敢造次。断断续续写到月底,渐渐明朗起来。现在看来,是我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犯了矫情的错误。以我对摇滚乐的极为浅显的认识,写这篇东西总是难免力有不逮。如果非要赋予一点意义,我想,老赵马上就要三十了,谨以此文算作对他而立之年的一个致敬罢。

耳光的演出现场,算上这一次,我也拢共只看过三回。主唱老赵和我是很要好的朋友,私下里无所不谈。然而在北京漂了这许多年,只给他捧过三次场,自己也觉得很是对他不住。五四那天碰巧有时间,于是和我的合作伙伴一并拉了个有车的朋友,到五道口附近的十三俱乐部看他的演出。但这次是二手玫瑰的专场,耳光和另两支乐队被邀来做暖场演出。我不得不说,在音乐元素上,耳光与二手玫瑰相比,还是有一定的差距。老赵曾经提出过一个知性摇滚的口号,近一两年来,自己践行的也非常辛苦,相当努力。除了乐队的经营事务外,一方面也是出于生活所迫只谈合作,又是画插画,又是连环画,最近又在写一部50万字左右的剧本,我是眼睁睁地看着他成长起来的,成为一个剧作家。我对音乐一窍不通,但还是长了一对比较好用的耳朵。虽然专业学的是绘画,却也只通六窍,略知皮毛。主要是自己不努力,落得个眼高手低的通病,怨不得教育体制的操蛋。老赵而立之年能集多种功放于一身,都得益于自己年轻甚至年幼时候的努力,当然,好多知识的积累也是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从这一点来说,我是非常佩服的,虽然有点吃老本的嫌疑,可还是得算厚积薄发的一类。他能在事业上遍地开花,只是个时间早晚的问题。至于他的音乐,我最欣赏的,却是他的歌词。按照崔健对好的摇滚乐的三个判断标准,就是“好的音乐技术,好的来自身体的力量,好的歌词内容,这构成了摇滚乐的魅力。”(引自《自由风格》第38页,崔健、周国平著,200110月第一版,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崔健也在别的场合将上述三个标准概括为技术、内容和力量。摇滚乐作为一种代表底层文化的艺术形式,即便不懂音乐,也很容易受其感染。当然就国内而言受众主要还是年轻人。我对好的摇滚乐有一个硬性的生理判断标准,就是看掉不掉鸡皮疙瘩。九七年才第一次听崔健,我的身心受到严重地撩拨,浑身发麻,鸡皮疙瘩以一种集体崩溃的姿态哔哔剥剥地爆裂噼里啪啦地往裤裆里掉。因为一开始听不清他具体在吼什么,所以我后来想,当时的鸡皮疙瘩是应该是受他的音乐技术的冲击而掉的,他的嗓音是作为乐器的一种而存在的。后来再读到崔健的歌词,又起了一身。直到现在,我还不时地听听崔健,还是起生理反应,这就是力量了,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也是我要引用崔健的标准来比照耳光的原因。这三个标准作为构成好的摇滚乐的元素,互为因果,缺一不可。有好的技术,而歌词空洞无物,为赋新词强作呻吟,只会严重影响音乐的力量。皮之不存,毛咋附捏?而光有好的歌词,技术却不给劲,后果是一样的,不能痛快淋漓,依然影响力量的传达。耳光的相对势弱,我认为反映的就是这后一个问题。对于音乐技术,我是个十足的门外野汉,所以就不在这里信口雌黄了,以免贻笑大方。但是我可以试着从感觉上作一些比较。我必须得承认,耳光的音乐没能激起我的生理反应。在总体感觉上,离一流乐队还是有一定的差距。崔健使用了中国的民族乐器,比如古筝,琵琶,笛子。二手玫瑰则大量地使用民族乐器,像唢呐,笛子,葫芦丝等。有一首歌里的唢呐桥段甚至吹出萨克斯风的味道来。听二手玫瑰的现场,一股浓郁的乡村气息会扑面而来。用汉语来歌唱,语言是作为音乐的陪衬的,或者说,是音乐的一部分。除了吉他贝斯鼓,当然还是我们的民族乐器与汉语切合得最为融洽。这是出于力量的能够充分爆发使然。我们听古典音乐,一定会买老外的唱片,正如老外来中国膜拜的是唐宋明清的文化遗产,不是看已然西化一来显得大度二来显得丰富的高楼大厦。中国人当然要用中国的乐器。老赵不知是何原因,视其理所当然于不顾,还是有点多此一举地祭起民族音乐的大旗。老赵在唱法上糅合了方言说唱,戏曲念白,以疯克节奏为主。最近才加上一个中国大鼓和笛子。民族特色的凸现相比他的口号的提出到来要晚一些,当然也有经济上的原因作祟,如果有足够的钱,老赵就可以请到一流的乐手来帮助他完善自己心中最接近理想的音乐,磨合上也势必要节省时间。耳光现在的乐手都很年轻,有的可能刚从学校毕业。出色的乐手也是一个乐队品质的重要保证。我并不是说他们不优秀,这样说我就太操蛋了。只是不够成熟。与老赵的歌词所表达的意象,乐手们的面孔显得有点年轻的无辜了。相较之下,二手玫瑰的乐队成员则从形象和气质上都呈现一种成熟的“浑不吝”的整体状态,梁龙甚至这样在台上总结道:二手玫瑰最牛逼的一点就是无论怎么“不要脸”都相当成功。抛开这其中的暗讽不谈,我还可将这个意义引申为,即便二手玫瑰到村里出席红白喜事的演出,也会获得满堂彩。老赵也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不失时机地邀入一位人高马大的酷姐李清,连吹带打。甚至表示,耳光为她而存在。当然这也属于笑谈,但终究在乐队整体形象上注入了一股新鲜的活力。但是比照二手玫瑰的唢呐,耳光的笛子吹得实在太客气了。还有就我所知,这近一两年来,耳光乐队的成员频繁地更换,最近的这个阵容刚稳定下来,就又走掉一个吉他手。成员不稳定,也是影响乐队演出风格的一个重要原因。归根结底,还是个妈你的问题。虽然不屑于为五斗米而摧眉折腰事权贵,但迫于口腹之欲也得为稻粱谋吃饱饭了才能开心颜嘛。我最早接触老赵的时候,他的演出还不像现在这么频繁,我劝他多参加演出,先在圈儿里混个脸熟,既锻炼了队伍又增进了友谊还多少解决点生计。最近一两年耳光的演出才逐渐多起来,但因为不是特别出名的乐队,那点演出的收入还不够打牙祭,加上老赵为人豪爽,交际如花,时常当晚刚挣的钱还没来得及捂热就变成冰爽的扎啤推杯换盏灌进了肠子。他是个双子座,存不住钱,这个我深有体会,因为我也是双子座,挣的那点小钱不用人家鼓励消费就主动拉动经济增长为我国的GDP做贡献了。加上老赵过的是夜生活,常在酒吧消费,又挂个耳光老大的头衔凡事要花钱罩住,限度内的挥金如土自然导致入不敷出捉襟见肘的状态。老赵恐怕还有个硬伤,我的一位搞录音的朋友曾经问起老赵,你是学什么乐器的?老赵莞尔答道:室内设计。这不奇怪,从某种意义上说,中国各地的美术学校反而成了一种实际意义上的摇滚校园,在华北地区尤甚。尽管不是科班出身,那些搞出点名堂的乐手,却或多或少都和设计有不少的渊源。国外成功的乐队也不乏先例,林肯公园的成员则几乎无一例外都是学设计出身。关于平面设计和摇滚乐的关系,可以有一篇专门的文章进行分析,这里就不赘述了。也因为不是科班出身,老赵在组织曲调的旋律上就差了一些火候。有一次我们一起看平克佛洛伊德《月之暗面》演唱会的碟片,老赵不无调侃地评论道:看看,连琴都不敢摸。我知道他说的正是自己。这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心态是要不得的。他上台演出从来是抱着话筒啃而不摸琴的,不是不屑而是太生疏,省得丢人现眼,而且也不管酒吧里有多暗,总要戴上招牌墨镜装装蛋。老罗说王家卫戴墨镜是装逼犯但是人家始终如一吃饭做爱都不摘,老赵在当天的演出因为热得够呛满头大汗,迫不得已将眼镜摘下,追光灯打在脸上,汗滴折射过来的细微的光使我疑作辛酸的泪。当然老赵是不轻弹的,我只是第一次在现场听他唱《那时候我们还年轻》最后一段反复时忽然感到了辛酸,不自觉地移情到了这里。我最喜欢的一支乐队是恐怖海峡,看看他们的演唱会所展现的台风,真是高山仰止。而主唱及吉他大师马克诺夫勒二十八九岁才正式展开他的音乐生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出道的时候正是朋克乐的高潮时期,但马克受到的却是鲍勃迪伦的严重影响,吉他技术炉火纯青,十几年时间就从名不见经传上升为主流摇滚乐队。看那几个半大老头子在台上面带微笑呼风唤雨就像在自家的阳台上喝啤酒吃烤肉串儿。那是他妈何等的技术熟练所带来的极度自信呵!尽管他在以前是个新闻记者和教师,但人家一直是摸着琴过来的。老赵一摸琴,自己就发笑。摸还是不摸,这是个问题。还好吉姆莫里森也是不摸琴的,也不妨碍乐迷对他的顶礼膜拜,可你听听人家的音乐。我只是觉得,这个缺憾会造成老赵对自己音乐上的深度挖掘的障碍。就像吃画画这碗饭的,对笔和颜料的脾性不熟悉,自己再有好的创意,也很难完整地按照自己的意愿铺摆在纸上不是?说到底还是个技术手段问题。我满脸天真地问老赵,那你作曲怎么办?老赵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我哼哼。对于这个略显无奈的答复,作为一个耳光的忠实听众,我是不能表示满足和原谅的。好在老赵还年轻,我觉得很有必要再在纯粹音乐的音乐问题上继续查漏补缺,因为我直觉上感到,这个问题的解决与否直接决定着老赵的摇滚之路能走多远。

我对老赵最为推崇的,就是他组织文字的能力,这也是他敢接剧本来从事写作的根本原因。从接触他的歌词(注意是歌词呵)和他这个人以来,就一直打算写篇作文毫不留情决不客气地赞美一下。我认为他对文字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敏感,这种敏感的程度直追崔健。老赵降临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文字的东西。在情趣上,老赵的歌词十分注重文采。形式结构上也惯用排比和对仗来增加气势。言辞之恳切,切中肯綮。而行文有韵,对他来说简直手到擒来。试举一例。老赵在那时候我们还年轻中写道:来到这里就请君入瓮,看能否造化成火眼金睛,我一步一个脚印前行,挂着你系在我身上的铃。我不是吞噬着朽木的虫,也不是缠绕这老树的藤,我不想谁为你敲响挽钟,我爱你只出于我的本能。第一句暴露了老赵打小熟读四大名著的家学。太上老君的炼丹炉是一种情感与事业博弈的困境的比喻,水深火热的煎熬,能不能扭转逆境化打磨为力量最终成了精,则既要看本事还要看造化。第二句继续描述现状,这铃铛是我自愿让你挂上的,要念咒语也随便,大不了我头疼一阵子,可我还是要往前走不是?我还是要爱你不是?对你负责任就是对自己负责任不是?第三句表明态度,我不能成天维谷你,像个小男人,挣点小钱喝点小酒若无其事的坐在沙发里谈谈感情就完了,我有属于自己的舞台,那不是一个无人喝彩的舞台,最由衷最响亮的掌声应该来自于你的方位。第四句表明立场,我对这段感情有个清晰的认识,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那时候我们还年轻,现在都老大不小了,风风雨雨的也一起走过,早就应该成熟了,我所要求的只有一点,那就是你的信任。无论我们之间的爱情还是我的事业,都请你给与我无私的相信,这是我成功的第一步。而我会倍加珍惜,决不滥用。晚钟迟早会敲响,但我不希望是现在。趁我们还年轻,我们还有机会获得对方完整的爱。又比如银样镴枪头可以宰割的是羔羊,无法驯服的是虎狼。可以躲闪的是子弹,无法逃脱的是隐患。可以回答的是政治,无可奉告的是手段。可以摧毁的是栋梁,砥柱中流的是牌坊。可以赞美的是操守,万人唾骂的是性!可以剪断的是纽带,纠缠不清的是网!高高举起的是鞭子,爱不释手的是虚荣!随意涂鸦的是历史,满足不了的是胃口!气势逼人的排比句,以斩钉截铁的肯定句式砸将出来,掷地有声。展现了老赵对当今国中政治和社会意识形态的清醒判断,里面夹杂了实际问题和巧妙但又充满力量的隐喻和暗喻。但他又有一种将其糅合得使人一听就明白的能力,这就是传说中的深入浅出了。再比如看谁都不顺眼中写道:唯心主义总是让我比较疑神疑鬼,唯物主义总是让我有点视死如归,理想主义总是让我不停的想入非非,现实主义让我根本无法面对,个人英雄主义让我假大空大无畏,机会主义让我感觉自己像个贼,人道主义精神,总让我特别惭愧,信仰主义让我高呼万岁万万岁。这是一段我最为击节赞赏的歌词之一,林林总总的意识形态与现实的矛盾都在这几个排比句里得到了明白无误的阐释。我最喜欢的当代作家王朔有一种颠覆“常识”的能力,许多正大光明严肃认真的现象经他的生花妙笔略加描摹,总让人感到一种苦心经营的伪善被当场戳穿的乐趣,这几个句子就颇具同样的功效。老赵信奉罗大佑左手批判现实右手歌颂生活的创作方针,大部分作品还是偏重于批判的现实主义。我私下里以为老赵歌颂生活的那首《那年的花》最为中听,歌词不多,悉数收录如下:那年你说的那些话,我到现在还记得呢你是那年开放的花,开的是那么的美啊。可是我还太年轻啊,只有不切实际的想法。你就这样在我的世界里,慢慢的变成一个梦了。忧伤是幸福的孩子,快乐是痛苦的妈妈,时间是爱情的对头啊,麻木是自然而然的,距离虽然产生了美啊,离别是我们的命吧,擦干这离别的泪水吧,擦干泪就各奔东西了。我骑着那匹受伤的老马,走遍了海角天涯。走的我人困马也乏,却再也找不到,花一样的你啊。你是那年开放的花啊,开的是那么的美啊。你是那年曾经为了我,为了我而盛开的花。那年你说的那些话,我到现在还记得呢。你是那年开放的花,开的是那么的美啊。貌似歌颂生活,其实漫篇的离愁别绪,透着骨子里的一种疲累的忧郁。这首歌以一种窃窃私语的平淡方式,絮絮叨叨地感叹一种莫名的无奈。老赵生活中颇多坎坷,在保持着一种略显矜持的人的尊严的同时,掌握了属于自己的对苦痛的表达方式。所以他歌颂生活也会颇多感叹,尽管骨子里是向往阳光的。相对来说,老赵采取的还是一种较为平铺直叙的方式,他的一些反讽的词汇只适合在自己苦心营造的语境里才会发挥效应。老赵很推崇的木推瓜做得就更高级一些,在《151》(叨骚叨)这首歌里,主唱宋雨哲以一种撕心裂肺的方式重新演绎了经典儿歌《娃哈哈》,听来令人毛骨悚然,觉得既可笑又解气。我想这就是差别所在了,他运用的是整个音乐的力量,而不是倚重于歌词的力量。

如前所述,老赵的歌词帮助他确立了自己在圈子里的品位和地位,他自己也感言,这么多年,听耳光的都是个夸,还没有说不好的哩——我怎么混成这样啦?这也是个问题。按中国娱乐圈的潜规则,没争议倒也是个麻烦,似乎放之四海也皆准。老赵私下里和在台上时是判若两人的,在台下谈笑风生左右逢源,上了台就算把持了话语权,唯恐言无不尽闻者不戒。紧张了。第一次听他的现场,老赵唱完了气喘吁吁地下来,坦言道:今天居然没晕场!除了歌与歌之间的串词过场营造一些活跃的气氛外,整个演出过程中相较二手玫瑰在与观众的互动交流上差一道成色。梁龙的化妆术确实独树一帜,不过也很容易使人联想到玛丽莲曼森的异装。难能可贵的是这种女外男内的搭配在初登舞台的短暂的惊艳亮相后,会很快转化成一种古怪俏皮的亲切感拉近歌手和观众的心理距离。老赵的作派,尤其那副装蛋的墨镜一戴,再加上黑布的唐装,立马就把自己包装成文化精英的形象了,有人会说,那其实是个帮会的形象,我要反驳道,黑社会的精英正是真正的中流砥柱之一种。比黑社会还牛逼的,那得多他妈黑呀?九七年香港回归之后,黑道活动明显比英治时期消停多了,以和为贵嘛。保定人似乎都有一种帮会情节,我也受此影响,四海之内皆兄弟,拜了把子就得两肋插刀。兹要是比我年长的,一旦取得我的尊敬,我必以兄相称相待。老赵的歌词太讲究,也势必将自己划入一个小众的范围,这个范围,就是老赵所定义的“知性摇滚”。二手玫瑰就显得更民间,更大众,更通俗。我第一次听《采花》是看央视十套的《人物》栏目,介绍的是画家刘小东,刘小东是东北人,会武术,画家会武术,谁也挡不住。过年开车回家,放的就是这首《采花》。我当时也刚有了个崽子,和我老婆一起挣扎在温饱线上,这歌儿听得我抓心挠肺的。那个曲调,似乎是以前听到过一首民歌,总觉得耳熟。老赵和梁龙的区别就在于,前者是以主观的姿态评述,后者以旁观的姿态叙述。

我第一次见到老赵,朋友不介绍的话,我会从他的面孔出发想当然地判断这是个生意人。谁知道竟是个玩摇滚的呢?行文至此,我就不由得想起梁龙在《伎俩》的开头所唱的:大哥你玩儿摇滚,你玩儿它有啥用啊?!一句话就全他妈给拍死了。有趣的是,老赵在最穷困潦倒的时候,曾经有个拍广告的相中了他的面孔,说:这是一张成功人士的脸呵!要拉他拍个平面广告。后来他很自觉地推委掉,差点就墙根开花墙头香了。老赵原来的脑后挂着一根细细的小辫儿,留了许多年才渐呈规模,喝酒聊天的时候经常会不时见他将手反伸到脑后,小心翼翼地由快而慢从根捋到梢,然后手突然一撒,脑袋精确地一甩,小辫儿就会以辫根为原点在一尺见方的半径内于空中划一个优美的弧线,闪到脑后。零五年,为了爱情,老赵将它剪掉了。我将这个事件看作一种苦涩的妥协的象征。我妈只见过老赵一次,我在对她提起老赵的名字的时候,她就作懵然无知状,但我一说“小辫儿”,老太太就恍然大悟道:噢——就那个歌星呀!

May 20

这个月我又来了!

      一不留神就成了作家,敢情这当作家还真不是什么容易事儿。就最近这段时间给我写得啊,我真想用比“崩溃”更狠的词儿来形容我的感觉。每天就这么写啊写啊,等要再写博客的时候,就发现自己什么都写不出来了。甚至用键盘一打字就想吃酸的!妈的!
      就写点随笔吧,连载暂时先不写了,一写故事就觉得每天的瞎话说得有点超负荷。
      乐队最近,我推掉了三场演出,都是丝忆那吉他校园的演出。一是李清回家探亲未归,二是张鹤最近每天都在孟京辉的《镜花水月》剧组演出。而文杰算是在北京有了自己的家,正在为新家忙活收拾。周坤继续练琴,大师据说就是这样练成的。而我呢,最近的剧本任务沉重,正好利用这段空闲抓紧写。乐队的新歌也在构思当中,可能不久,大家就会看到一个更人文,更具有民俗传统元素、更能让您会心一笑的耳光乐队,我正在朝这个方向努力。
      下面我们乐队工作的重点就是专辑的计划,我们也算老乐队了,混了这么多年,怎么也得给大家、起码给自己一个交待了!但是现在唱片市场依然不是很好,自从有了网络肆意下载以后,中国几乎没什么投资商胆敢投资唱片了,更何况本来就是小众的摇滚乐队。中国主流媒体在我党的一贯指挥下,已经成功的把一代代中国青年培养成了会说话能听音儿的聋哑人,米老鼠花蝴蝶儿都成了精!据说米老鼠为公司挣了一个亿的天文数字,在老鼠界可是大大地扬眉吐气了一把。中国自从诞生摇滚乐以来,所有乐队的唱片销量加起来估计也没这么多。
      其实市场不好,大家都知道,但是作为文艺工作者,还是别太沮丧为好。先天下之忧而忧嘛!面对这样的环境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的应对方法。我认为,还是继续该干吗干吗,也别企图有什么明争恶炒,那都象浮云一样,昙花一现!但是娱乐观众,感动观众还是有必要的,你的声音最好能给人们带来点儿什么,这也是我一直以来所遵循的创作原则。虽然我至今都不是什么成功个例,但我还是时常提醒自己:对作品还是尽量投入最大的热忱吧!首先要对得起自己,你才能对得起受众。
      发一点儿小牢骚:我们乐队也报名了midi音乐节,也托人找关系了,也按程序递交了demo和资料,但是依然没被midi看中,故而没有参加。这让我想起2002年的时候,我们乐队在北京坐台的第一年,当时的鼓手是手眼通天的京城老外名记加拿大人John,什么资料都没给的情况下,不但参加了2002年冬季的midi音乐季,还参加了2003年的midi音乐节,全国的摇滚乐爱好者儿可能也是在那个时候更广泛地知道了“耳光”。现在我们的作品比那时不知道要成熟多少倍,反而参加不了了,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当然了,如果今年我们也被选中了,我也就未必这么说了,人性可能就是这么卑劣,我很悲哀我也如此不能免俗,希望大家把我当个反面教材,别跟我似的这么以物喜、以己悲的!但是必须要感谢妖经儿对此一直的努力,虽然她的年纪小,但是她的态度非常好,这姐们儿非常够哥们儿的!希望她也一切都好!我们也会更加努力,争取不让身边的朋友失望。这种废话多说也没劲,事儿上见吧!
      4号又给二手暖了一场,在13club,效果不错。《一切尽在不言中》——这个我屡次想不要了的歌曲,竟然一次次地大受欢迎。27号在豪运还有一个大party,大家有不幸目睹我这篇博客的,没事儿就来玩儿吧!http://bbs.democn.com/dispbbs.asp?boardID=63&ID=87807&page=1
      这个月还有一件事儿,对我来说比较有意义。就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的到来,就是我20岁生涯的结束,我将以怎样的姿态步入我的30岁?我决定那天好好吃一顿。20岁的最后一天,希望艳阳高照!
      好了,继续写剧本!以后争取能时不时就博着~~~~~~~~~希望您也一样!
April 17

那时候我们还年轻!(二)

      上次说得哪儿了?我17、8岁那时候吧?要往下说这事儿啊,还得往前再捣捣,我过去是画画的,很多朋友都知道,我四岁开始自我涂鸦,尤擅画中国连环画的东西,我爸也喜欢给我买这个,四大名著除了那时候不让我看《红楼梦》其他的都比较提倡我看,结果我搞摇滚了吧?这跟我爸有很大关系。很小他就逼着我背唐诗300首,从小他就在我耳朵边儿上唱《空城计》,过早地他就将相声这门综合性的曲艺艺术带到我幼小的生活中来,傻眼了吧?好在他没砸过我的吉他。虽然他武功不错!
      哦,说画画呢,我上小学前自己吭哧吭哧画了两年,进了小学以后,我们小学当时是省重点,现在也挺有名的,叫河北师范附属小学。我小学时候特积极,2年纪因为剪报1000条而被《新少年报》采访,在学校里也是个小名人儿,后来进了美术兴趣小组,跟老师学画国画,写意的马,再后来三年纪时候,一个对我影响很大的人出现了,就是我三年纪以后的美术老师,北京人,脾气大,下放保定的知青,但是对我特别严格,四年纪的时候,他监督着我,画了一张名为《古城风情》的9米长卷,获得了当年保定第一届艺术节少儿绘画一等奖,后来我就好几次得奖,美术特招上了市重点中学。我那老师姓马,现在调回北京了,在西单少年活动中心当美术老师,我还经常去看他。其实我画画很细致这毛病、可能我后来写歌词也很严谨的风格,我觉得这都得宜于当时马老师非逼着我画工笔这件事。我谢谢他。
      但是后来进了中学以后,学习一紧张就不怎么画了,基础的素描什么的我都不成,直到考高中,自己才为难起来。又想继续画画,基本功又不成,就临时报社会上的美术班恶补,那美术班的老教师是个老流氓,经常让年轻的小姑娘们给他洗脚(我为我这句话道歉,因为水色同学说这不是事实,是我的一家之言,大家可信可不信,与本文主题无关,本集故事80%不是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靠!我不愿意在那种环境呆着,自己总去火车站画速写,每天十几二十张的画,直到现在,我速写还不错!
      我17岁那年考上了河北工艺美术学校,说是考,其实是走后门进去的,你不走不成,别人就得把你挤下来,那时候一到考试那几天,就会有很多来自个保定周边村镇的爆发户们带着自己的孩子去校长主任家家访。我爸是个要强的人,也不能让我落后啊,怎么也得给我安排个学上不是?后来找了个老师,老教师,虽然受小贿走小后门性格娘们事道的,但是还真不是个坏人,大家懂吗?反正我懂。我有一个哥们说,一次他爸爸带着他请当时学校的几个校长主任吃饭,其中有个搞行政的校长,脑满膘肥,这边联系人提议说:为了孩子的前途,咱们干一杯吧?大家看那行政校长,已经半个肘子下了肚了,后来我们就给他起了个外号:吃货。
      后来入了学,给我找关系那老老师说,建议我进室内设计专业,我当时不懂什么是室内设计,老师说:学吧,这个将来是热门,学会了就好混了。我问能学画画不?老师说当然,我说那我就学吧,就这样学了室内设计,后来才知道,就是学装修的。
      开始入学的时候很吃力,因为我除了速写,其他素描、色彩什么的都不好,在班里排后几名,我后来就自己拼命练,因为当时我们班有很多农村来的,我当时有个狭隘的概念,就是我怎么也不能不如你们这些农村的吧?概念虽然狭隘,但是我还真趁着他们入了学以后疯狂搞对象的时候,把自己的专业提高了很多。我也不是说我多么好学、清白、没搞对象,只是,我没搞好对象,搞好了基本功罢了,嘻嘻~~~~
      当时通过一个比我大好几届的学长,认识了一个当时学校里比较“扎眼”的人物,头发竖着,前面留着头发帘儿,后面头发披肩,象一只高傲的羚羊,嘿嘿,他就是现在“什么”乐队的主唱、京城著名的what酒吧的老板吕赢同志。他当时的吉他造诣令我下跪,现在我也觉得他弹得不错,我就想跟人家学吉他,说自己有点基础,但是后来一上手,才知道自己这点基础,比我美术的那点基础差太远了,不过吕赢好脾气:别什么学不学的,一起玩儿吧!我说:唉!
      当时跟我一起学的还有个孩子,我们一个班,叫贾东风,他比我聪明,学什么很快就会了,我比较笨,学什么都很慢,后来我想,我还是主攻写歌吧,以后让贾东风当我吉他手得了。
      美校2年纪的时候,通过一个刚入学的保定孩子,我认识了当时保定一群玩儿乐队的孩子,他们那乐队叫“图腾”,后来散了以后再重组叫“诺涯方舟”,我还参加了他们当时搞的一个土party,记得当时有三、两个乐队吧,唱崔健、唐朝、beyond什么的,从那时候开始,我才正式观察到,乐队必须要有电吉他和效果器,还有jazz鼓,还有,我当时就觉得,copy别人的不是不好,但不是最终目的,做音乐还得写自己的歌,好在这一点上,我从来都没放松过,一直在写着自己的东西。
      我从那时候就开始正式写歌了,虽然当时也是用吉他和弦想旋律。我真正自己写的第一个歌叫《梦的圈套》,熟悉耳光歌词的都能从〈那时侯我们还年轻〉里头找到这个词,这是我17岁的时候结结实实写的第一个歌,现在后面的词儿忘了,前面还会唱。
      美校四年纪快毕业的时候,大家都面临着继续深造或者找工作,我就找了工作,当时我爸给我找的电视台的工作,还没去上班等消息那段时间,我认识了一个小乐队,叫“足迹”,他们当时缺主唱,我就跟他们排练了两次,后来去一个干休所演出了一次,他们觉得我不错,就想让我给他们唱歌,当时他们的吉他手叫冀涛(耳光第一任吉他手之一),我是通过他才知道北京有一个迷笛音乐学校的,因为他当时刚从那个学校学了俩月吉他回来。后来我们一起组队的事不了了之了,再后来听说冀涛另外找了几个人组了个乐队,正好还有个服装店开业的演出,叫我过去帮忙,通过那次演出,认识了贝司手王文东,吉他手王建军,鼓手曹二龙,当时大家都有意思一起做个乐队,我就把过去的同学贾东风叫上,还找了没有键盘的键盘手尤龙,吃了几顿饭以后,我们就组了自己的乐队,我从那时候开始当主唱了,起了个土鳖的名字叫什么“第六频道”,我也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没来得及演出呢我就被乐队开除了,原因有俩,一是我想乐队排练自己的歌,他们不排,二是他们让我唱科特。课本儿的歌,我不会唱。彼此不大满意对方,就友好的分手了。再后来听说他们找了个新的吉他手兼主唱,就是后来在耳光和我一起奋斗了5年的吉他手崔旭。
      我当时也没闲着,我想自己也得组自己的乐队啊,就找人啊找人,当时就我和贾东风俩人,后来贾东风他说他有个小学同学也玩儿乐队呢,弹的不错,叫刚子(耳光第一任吉他手之一),然后就介绍认识,刚子挺够意思,立刻给我们介绍了一个鼓手,叫王征,那哥们特腼腆,人特好(王征后来是耳光的第一任鼓手,现在这哥们还在打鼓,也挺执着的,他现在在西安,是“五个火枪手”乐队的鼓手,2004年那样子他们乐队参加冰力先锋什么的乐队大赛,他还获了个最佳鼓手,张惠妹同学给颁的奖)。
      但是我们一开始合作的时候并不叫耳光。我们仨当时也没bass,就在我家体育场我妈给我们找的看台底下一个屋子里,用简陋的设备开始了排练,我那时候排出了我的第一个乐队作品〈黄昏拂晓〉:我在歌唱,他们却在笑,你站在旁边,不知道怎么好,歌声悠悠,黄昏拂晓,什么在燃烧?是这片野草。月儿弯弯,爬上了树梢,风儿轻轻,诉说着烦恼,剥去衣裳,挺起你胸膛,在这片天地,自由的奔跑。无尽的夜在诉说着明天,变幻的世界吞噬誓言,自由的鸟儿绝望中发现,一缕红光正在透射天边。哈哈,是不是有点男儿当自强的意思?当时自己觉得特别美,乐队很快起了个名字,叫做“红语录”,跟几个朋友乐队一起参加了河北大学的一次演出,我现在都有照片为证,哈哈,那是1997年到1998年之间,我当时已经在电视台上班了,做美工和节目制作,那年我22岁。
                                                                              (未完待续)

自己放了一小假

      今天从市里回来,恩下午是去公司了。稀的类,我也有公司可投奔了,谈得还算不错,比预想的要好,兄弟们别着急,一切即将开始。
      我今天给自己放了一小假,明天的繁忙又要开始。靠我说我忙还真不是吹的,三个月的时间,我要写出50万字的剧本来,我现在都学会盲打了,闭着眼居然能打出自己需要的字来。今天晚上什么都没干,一个人浏览着网页,新歌困绕了我可有几天了,依然没有什么强烈的令我自己个儿震撼的灵感,不过,还是不能着急不是? 
      答应了一场演出,又是给二手玫瑰暖场,这次是在13club,五四青年节。
      好多乐队没参加midi,梁龙打电话说他们也不参加了,看网页是由AK47代替,不知道为什么。其实似乎今年很多过去总参加midi的乐队今年都没参加,情人节遇见沙子老刘也表示不参加了,我觉得可能这里头最主要的还是一个费用的问题。据说midi后来卖票以后,也没有给过乐队费用,只是每个乐队最后得到1000元歌曲版权的使用费,大概是这个意思啊,我也是道听途说,没经过事实调查,我也不想以讹传讹,大家就当是个谣传吧!不过我个人觉得,过去的midi既然是开放式的,不给费用,大家都是义务的演出也无可厚非,但是若是本身主办方赢利了,也的确应该给人家乐队这边意思意思,我是梁山政策的观点,也许很可笑,也许人家midi真就不赚钱,我也不懂商业那一套,反正希望大家都好吧,唉!我什么时候这么中庸了?总之我的观点就是:观众们掏点钱要是能爽了也成!乐队不怎么赚钱能爽了也成!midi学校这边掏点钱办个大nb演出能爽了也成!大家都各自能找到自己个儿爽的方式就ok了!
      行了行了,不说了,今天什么感觉都没有,还不如不写呢!
      朋友们要想继续看我的精彩文字,请耐心听我下回分解!
            
    
April 08

4月8号到了

今天晚上演出,据说这个演出还上了报纸,很多朋友陆续表示今天会去给我们捧场,多谢多谢。
最近一直在忙剧本和排练,新的乐手李清比较快的融进了乐队,很好很好,也是个很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最近比较荒于写博客,检讨检讨……
祝我们今晚演出顺利,哈哈。
耳光,噪起来,站直了,谁也趴不下!
 

耳光 slap

Occupation
Location
Interests
赵 月 鹏(主 唱)。 周 坤(吉他)。张 鹤(贝司) 。李 文 杰(鼓手)。黄歆婷(键盘手)。